姬扫视着所有人,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那我就让他们看看。”
“我镇抚司,是这棋盘上的第三种颜色!”
“一种,能把黑棋和白棋,全都染成红色的颜色!”
“我不管谁是谁的人,我不管这背后牵扯到谁。”
“我的规矩里,只有一条。”
“有罪,就该死!”
“现在,听我命令,去查!”
“三天之后,我要让这朝歌城,听到我们镇抚司的第二个声音!”
“是!”
雷恒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被姬这番话点燃了凶性的校尉们,也跟着齐齐跪下。
“遵命!”
看着如同潮水般退去的手下,姜尚和伯邑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他们知道,姬做出了一个最危险,但或许也是唯一正确的选择。
不做棋子,要做执棋人。
哪怕,掀了整个棋盘!
三天后。
一份厚厚的卷宗,摆在了姬的面前。
王五的脸上,带着疲惫和亢奋。
“司主,查到了!”
“两份名单上,有一个人,是重合的!”
“谁?”
“城西,最大的布商,贾三!”
“费仲的名单上说,他常年向几位文官行贿,垄断了官服的采买。”
“苏妲己的名单上说,他与某位宗室王叔关系匪-浅,暗中参与了东海贡品丝绸的走私!”
“这个人,同时是两张网上的节点!”
姬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找到了。
那个可以用来祭刀的,第一个倒霉鬼。
“雷恒。”
“属下在。”
“这一次,我们不动刀。”
姬拿起桌上的一支笔。
“带上天听司所有会算账的,带上我们所有的账房先生。”
“我们去帮这位贾老板,算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