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抢民女,按大商律法,是什么罪,您比我懂。”
“我今天,可以当这件事没生过。”
“我甚至,可以不追究令郎的任何责任。”
赵坤的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你有什么条件?”
他不相信,姬会这么好心。
“我的条件,很简单。”
姬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把李月,完好无损地交出来。”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听说,侯爷您在城西,有一处马场。”
“我镇抚司的兄弟们,正好缺个练武的地方。”
“那块地,我要了。”
赵坤的瞳孔,猛地一缩!
城西的马场!
那可是他名下最值钱的产业之一,每年能为他带来近万金的收入!
姬这一开口,就要割他身上最大的一块肉!
“你……你这是敲诈!”
赵坤气得浑身抖。
“侯爷可以这么认为。”
姬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
“您也可以拒绝。”
“不过,我提醒您一句。”
“我今天要是空着手,从您这大门走出去。”
“明天,整个朝歌城,都会知道,安乐侯的公子,是如何强抢民女,欺男霸女的。”
“御史台的那些言官,会有多兴奋,就不用我说了吧?”
“到时候,您丢的,可就不是一个马场了。”
“而是整个安乐侯府的脸面!”
姬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了赵坤的心里。
他知道,姬说的是事实。
一旦事情闹大,他这个安乐侯,就会成为整个朝歌城的笑柄!
王上为了平息众怒,为了王室颜面,也绝对不会保他!
就在赵坤内心天人交战,冷汗直流的时候。
“不好了!侯爷!不好了!”
一名家丁,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
“粮仓!粮仓走水了!”
“什么?”
赵坤猛地站了起来。
“怎么会走水!快!快叫所有人去救火!”
他彻底乱了方寸。
府中的护院和家丁,听到命令,全都像没头的苍蝇一样,提着水桶,冲向了后院的粮仓。
姬坐在原地,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一切,尽在掌握。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