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们不能搜!”
钱通急了,想要起身阻拦。
两把冰冷的钢刀,瞬间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大人!冤枉啊!”
钱通彻底崩溃了,瘫在地上,涕泗横流。
他不知道姬要搜什么。
但他知道,镇抚司要查案,就算你没问题,他们也能给你找出问题来!
这根本不是查案,这是要活活逼死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对钱通来说,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姬就坐在那里,不说话,只是慢悠悠地喝酒。
他越是平静,钱通就越是恐惧。
终于,伯邑考回来了。
他对着姬,摇了摇头。
“主公,没有现。”
钱通的心,猛地一松,刚要喘口气。
姬却放下了酒杯,缓缓站起身,走到了钱通面前。
“没有现?”
“那可就麻烦了。”
姬蹲下身,看着他,脸上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大王给我的密令,是让我一定要找到东西。”
“现在,东西没找到,我该怎么向大王交代呢?”
“你说,我是不是该把你带回镇抚司,好好‘问’一下,东西都藏到哪里去了?”
镇抚司!
听到这三个字,钱通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他想起了坊间的传闻。
说镇抚司的诏狱,就是人间地狱,活人进去,只会剩下一堆骨头出来!
“不!不要!”
钱通彻底吓破了胆。
他像一条狗一样,爬到姬脚边,抱着他的腿。
“大人!我说!我都说!”
“我昨天……我昨天是抢了一批丝绸!是城南王德的!”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大人饶我一命!我愿意把丝绸还回去!我愿意十倍赔偿!”
他以为,姬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然而,姬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困惑”的表情。
“丝绸?什么丝绸?”
“哦……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有个商人,来我这里报过案。”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