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空有其名的镇抚司,在那些老奸巨猾的朝臣眼中,不过是一个笑话。
就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
营帐到了。
一名亲卫在车外禀报。
“主公,外面有一个商人求见。”
“他说,他有天大的冤情,要向新成立的镇抚司,鸣冤!”
伯邑考和姜尚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诧异。
这才刚从王宫出来,就有人找上门了?
消息传得也太快了。
“让他进来。”
姬淡淡地说道。
很快,一个穿着华贵,但满脸惊惶的中年商人,被带到了马车前。
他一看到姬,立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司主大人!求您为草民做主啊!”
“草民是城南的丝绸商人王德,昨日,我一批从东海运来的贡品级丝绸,被……被户部侍郎钱大人的公子,钱通,给强抢了去!”
“他说草民的丝绸来路不明,要带回去审查。”
“可他不仅抢了货,还打伤了我七八个伙计!”
“草民去报官,官府不敢管。去户部理论,连门都进不去!”
“草民听说大王成立了镇抚司,专查不法,您就是草民最后的希望了啊!”
王德哭得涕泪横流,将头在泥水里磕得“砰砰”作响。
伯邑考和姜尚听完,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户部侍郎的公子。
这分明是个烫手的山芋。
镇抚司刚成立,根基未稳,就要去硬碰六部之一的户部?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然而,姬的脸上,却没有任何为难。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德,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他笑了。
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他正愁没有立威的机会,没有安身的衙门,没有办事的经费。
这不就都来了吗?
姬走下马车,亲自将王德扶了起来。
“王掌柜,你放心。”
“你这件案子,我镇抚司,接了。”
他转过头,看向伯邑e考和姜尚,眼中是冰冷的火焰。
“传我的令。”
“召集我们所有的人手。”
姬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们去‘拜访’一下,这位钱公子。”
“我听说,他家的宅子,很大,很气派。”
“正好,拿来做我们镇抚司的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