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仲已经设好了局,人证物证俱在,尤浑必死无疑。”
“我们……还能做什么?”
姬笑了。
“谁说,我要救他了?”
他站起身,走到营帐门口,掀开帘子,看向外面漆黑的夜空。
“尤浑,必须死。”
“但他,不能这么死。”
“他不能死在费仲的栽赃之下。”
姬转过身,目光落在姜尚身上。
“相父,如果现在,有人能证明,李贤是在费仲的威逼之下,做的伪证。”
“那会怎么样?”
姜尚的眼睛,猛地亮了!
“那费仲,就从原告,变成了主谋!”
“他构陷朝廷命官,罪加一等!”
“大王,绝对不会放过他!”
“没错。”
姬点头。
“但是,谁能证明呢?”
“李贤自己吗?”
“他不敢。”
“他怕死。”
伯邑考也反应了过来,眉头紧锁。
“那……那怎么办?”
“很简单。”
姬伸出两根手指。
“让一个人,给他一个,不得不说的理由。”
“再让另一个人,给他一个,说了也不会死的保证。”
他看向营帐的阴影处。
“传我的命令。”
“让御史台的杨任大人,去天牢,‘探望’一下李贤。”
“告诉他,他的家人,已经被御史台‘保护’起来了。”
“再告诉他,大王,想听真话。”
他又转向另一个方向。
“再传令,去请一个人,来我这里。”
“谁?”
伯邑考和姜尚,异口同声地问。
姬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尤浑的儿子。”
“尤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