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彻彻底底,要把尤浑钉死在“无面”主谋这根耻辱柱上的毒计!
“记住。”
费仲的眼神变得无比阴狠。
“东西,一定要‘搜’出来。”
“人,可以伤,但不能死。”
“我还要留着他那条狗命,去大理寺的天牢里,好好‘交代’罪行呢!”
死士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重重点头。
“是,相爷!”
“还有!”
费仲叫住了即将离去的另一名死士。
“你,带上一队人马,去把李贤那个废物,给我从他那狗窝里,‘请’过来!”
“告诉他,他的活路,到了。”
……
夜色渐深。
尤浑府邸,灯火通明。
这位中大夫,正指挥着家仆,将一箱箱金银珠宝,从密库里搬出来,堆在院子里。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白日的得意,只剩下深深的焦虑和恐慌。
姬那个小魔鬼,今天在朝堂上,虽然是把火烧向了费仲。
可他尤浑心里清楚,那把火,同样也烤着他自己。
费仲是狼,被逼急了,是会咬人的。
谁离他最近,他就咬谁!
朝歌城,不能待了!
必须走!
带着这些年搜刮的财富,远走高飞,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当个富家翁。
“快点!都给我快点!”
尤浑擦着额头的汗,不耐烦地催促着。
就在这时,府邸之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兵器碰撞的声响。
尤浑的心,猛地一跳!
“怎么回事!”
一个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
“老爷!不好了!”
“相……相国府的人!”
“他们……他们闯进来了!”
尤浑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来了!
费仲这条疯狗,真的来了!
“拦住他们!给我拦住他们!”
尤hun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然而,他府上的这些家丁护院,又如何是费仲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死士的对手?
惨叫声,兵器入肉声,此起彼伏。
大门被重重撞开!
十几道黑影,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见人就砍,毫不留情!
尤浑吓得双腿软,转身就想往后院跑。
但他那肥胖的身体,哪里跑得过这些杀神。
一名黑衣死士,如影随形地跟上,一脚踹在他的后心。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