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奎厉声下令,声音如冰。
“相府府兵统领吕雄,意图构陷朝廷命官,离间君臣,图谋不轨!”
“给我拿下!”
他用剑,直指瘫在地上的吕雄,以及他身后那两百名呆若木鸡的相府府兵。
“谁敢反抗!”
“格杀勿论!”
王城戍卫军的士兵们,瞬间反应过来。
“咔!咔!咔!”
长戈顿地,刀剑出鞘!
一股冰冷的,经历过真正战场的铁血杀气,瞬间锁定了所有的相府府兵!
相府的府兵们彻底懵了。
前一刻,他们还是耀武扬威的胜利者。
下一刻,他们就成了被刀剑指着的阶下囚!
“张奎!你敢!”一名吕雄的心腹,色厉内荏地大叫。“我们是相国大人的人!”
张奎看都未看他,身形一闪,一脚狠狠踹在那名心腹的胸口!
“噗!”
那人如遭重击,倒飞出数米,口中鲜血狂喷。
张奎一脚踩在他的脸上,低头俯视,一字一句,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
“相国的人,就可以构陷天子亲军吗!”
“我张奎,奉的是王命!”
“我看今天,谁敢动!”
这句话,如同一座大山,彻底碾碎了相府府兵们最后一点反抗的意志。
王命!
在这朝歌城,王命,就是天!
吕雄瘫在地上,看着那柄指着自己鼻尖,还在微微颤抖的剑,只觉得裤裆一热,一股无法抑制的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吓尿了。
废墟中。
伯邑考看着眼前这石破天惊的颠覆性一幕,看着那个从猎物,瞬间变成猎人的父亲。
他的身体,在因为极度的震撼而微微颤抖。
他终于明白。
父亲下的这盘棋,目标,从来就不是在棋盘上多活几步。
他要的,是吃掉对方的棋手!
姬看都未看被控制住的吕雄。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张奎身上,语气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博弈与他无关。
“将军。”
“现在,你还需要我的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