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大夫,旧的天命要亡了,我们现在,邀请你登上我们这条新船。”
死寂。
密室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费仲死死地盯着姬。
他从这个年轻人的眼睛里,看不到谎言,看不到畏惧,更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哀求。
他只看到一种,他从未见过,也无法理解的东西。
那是一种,仿佛已经立于万万人之上,俯瞰历史洪流的,绝对自信。
良久。
“啪,啪,啪。”
费仲笑了,轻轻地拍着手。
“精彩。”
“真是精彩绝伦。”
“画了这么大一张饼,就想让我费仲,背叛大王,陪你们一起掉脑袋?”
他的话锋,陡然变得无比森然。
“你们的诚意,我看到了。”
他说的,是伯邑考的被捕。
“现在,该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了。”
“你想要什么?”姬问,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很简单。”
费仲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混合着贪婪与恶毒的笑容。
“亚相比干,最近风头太盛了,我很不喜欢。”
“我要他,身败名裂。”
他的目光,在姬的脸上贪婪地扫过,似乎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
“三天。”
“三天之内,你们若办不到,我就把令郎的脑袋,用最精美的漆盒装好,给你们送回去。”
他看着姬,声音压低,充满了恶意的玩味。
“然后,再把你们两个的脑袋,一起送给比干。”
“就当是,我费仲送给他的一份,寿礼。”
密室里,幽绿的光芒闪烁不定。
姬静静地听完。
他没有愤怒,也没有哀求。
他只是看着费仲,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费大夫,你觉得,我儿子的脑袋,和亚相比干的脑袋,哪个更值钱?”
费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姬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容。
“三天。”
“你会看到,一个比我儿子值钱百倍的脑袋。”
“到时候,我希望你能准备一个,配得上亚相身份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