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九五小说网>雨后听茶(穿书) > 5060(第13页)

5060(第13页)

“我原先觉得,不当皇帝也能为天下人做很多事。我可以做天下第一的女将军,做天下第一的女丞相,只要我愿意,我在哪个位置上都能造福百姓,达成我的理念。”魏宜华说,“但你刚刚那番话令我醒悟了。为什么我不能直接去做天下第一的女皇帝呢?”

“一开始应该会有些难,因为东羲还未有过女帝先例,我得先做出功绩,才好去和父皇提请。”魏宜华望着她,眼底发亮,“但你会帮我,对吧?”

“有你在,我还怕什么呢?”

越颐宁笑了,“没错。殿下不必忧心,有我在,我会想方设法为殿下铺平前方的路。”

二人聊了许多话,直到门外有人来报,说三皇子殿下来了。

等三人到齐,魏宜华又说了另一件事:“母妃说,魏璟前些日子在府中遭遇了毒杀,至今还未查出始作俑者。”

魏业听后面色大变,“毒杀?!”

越颐宁却没有什么意外之色。魏宜华问她,“颐宁,你可是早就算到了?”

出乎她意料的是,越颐宁摇了摇头:“并不是所有的事都需要通过占卜才能知晓。”

“七皇子魏雪昱要争储君之位的消息还未散播出去,如今明面上只有魏璟和魏业两个皇子在较量,相比之下,魏璟是更有希望的太子人选,定然会被无数双眼睛盯着。”越颐宁看向魏业,“三皇子殿下应当是最了解的。前太子殿下在做储君时,就一直在遭遇着各种刺杀和毒杀吧?”

魏业呆怔,“……是。但那是因为,长兄他那时已经是太子了。我以为夺嫡之争才刚刚开始,不会那么快用上这种赶尽杀绝的手段……”

越颐宁点了点手指:“我也以为。”

“但事实是,有人这样做了。如今朝堂内部党系的争斗,也许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血腥。”

“魏璟虽然人不算聪明,但他手底下的能人不少。”越颐宁垂眸,“如此都能险些让对方得逞,事后还追查不出来源,说明这背后的谋划者手段高超,做事滴水不漏,无比谨慎。”

“若是长公主殿下也公开身份,一早入局,殿下作为所有皇子女中唯一的嫡系,便会取代魏璟,成为最合适的太子人选。”

“如此一来,殿下难免成为靶子,这对我们来说极为不利。处处提防自然也能免受其害,但这样便不得安宁了。”

魏业似懂非懂:“越大人的意思是……?”

越颐宁:“我的想法是,长公主殿下先不要亮明野心和身份,依旧假装辅佐三皇子殿下竞争皇位。”

“由此,三皇子殿下便可以为长公主殿下的行事布局做遮掩。在外人眼中,三皇子与长公主本就是同一阵营的,可他们不会知道我们真正拥立的储君人选是长公主殿下。敌明我暗,我们便能占据优势。”越颐宁说,“支持殿下的大臣,我们再从私底下做沟通和保密的工作,同时保证三皇子殿下的人身安全。”

魏宜华点点头:“这确实是个好办法。本宫先以辅臣的身份累积功绩、民心和人脉,等那群人反应过来,本宫已经有了实打实的继储之能,三皇兄再顺理成章地宣布退出竞争,反而支持我,那便能打其他人一个措手不及,他们再想暗中使绊子就很难了。”

越颐宁看向魏业:“此计固然很好,但也要得到三皇子殿下的允许。毕竟三皇子殿下会是那个身处危险中的靶子。”

魏业只是片刻呆愣,然后他神色一正:“我也同意!”

“如你们所说,这是最好的计策,只需要牺牲我一个就能换来大局的安稳,我自然同意!”

越颐宁安抚:“三皇子殿下言重了,还远不到牺牲这一步。我和长公主殿下都会派人守在三皇子殿下身边,只是需要殿下往后多加提防罢了。”

魏宜华:“那便这样决定了。”

“近些日子我会安排先前支持我们的大臣来长公主府作客,我会向他们一一说明情况。”

斜阳将镂花窗棂烙在宫殿的青石砖上,斑驳如一张陈年卦图。如此平凡得过目即忘的春日午后,三人在越颐宁的殿中敲定了往后要走的路。

越颐宁送走二人后,又再度出府,坐上了前往丞相府的马车。

长公主殿下也不知道的是,谢清玉并非给了她随时前去拜访的特权,而是直接给了她谢家的手令。

凭借这块巴掌大小的青铜令牌,她能够自由出入谢府,只要出示给谢府门口的守卫看,便会有人带着她入府去找谢清玉。

谢清玉当时将手令给她时,她是十分惊讶的。

身为谢家长子的谢清玉竟然可以越过其父,直接给她这般意义非凡的信物吗?还是说,他给她手令的行为正是他父亲谢治的刻意安排呢?

门口的守卫见了手令,恭恭敬敬地将越颐宁迎入府内。越颐宁见到了来接引她的侍女,开口问道:“我来找谢大人,他今日可在府内?”

侍女恭谨道:“大公子现下正在皇城内处理公务。不过大公子吩咐过我们,若越大人来找他,要立刻遣人去给他送信,他会马上赶回府。”

越颐宁怔了怔:“会不会耽误他的正事?”

“越大人不必忧心,我们家大公子十分重视越大人,这是他亲口吩咐下来的,想来他并不介怀。”

越颐宁垂下眸。裙摆下的脚步还跟着侍女深入内院,但心思却已经不在此处。

魏宜华对她说的那番话,虽然有一时心急口快的情绪包含在内,但也不乏道理。

谢清玉对她确实太好了,好得有些奇怪。

谢清玉从不和她谈回到谢府后发生的事。可以说他是不希望她担心所以才报喜不报忧,也可以说他是刻意地避免在她面前谈起自己的私事。

魏宜华的困惑,其实也是她的困惑,只是她一直没有主动去探寻答案。

这么在意她,为什么三个月以来不曾主动和她联系?明明只需寄一封请帖到公主府上便可,唯独这个,越颐宁怎么也没办法帮谢清玉找借口。

仆人刚刚上了热茶和点心。厢房的北窗外,危石堆砌成假山,沿山高下遍种的凤尾竹细叶在风里轻摇慢晃,绿荫织成帷幄。

越颐宁喝了几口茶,便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平稳中带着些许急促。

湘帘轻响,檐角铜铃荡碎一束天光。

谢清玉拂开垂珠帘走入室内,厢房内浮动的檀烟凝作玉带,缠绕在他松墨色官袍间,银线绣的鹤翎熠熠生辉。

他撩帘入室的刹那,广袖滑落半寸,露出的腕骨似定窑新雪,白得晃眼,越颐宁目光便不自觉地望向那处。

清皎颜色,远山淡眉,犹如玉山倾云,春水漾月。斯人入室,便是门口那屏雕花槅扇上的金漆都黯了三分。

越颐宁一直望着他,没有错过他看见她时眼底一闪而逝的欣喜。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