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未经授权的入侵者,会被塔里的怪物攻击,或被魔法送到其他的维度。
乐夏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这就是我成为命运博士的原因!”
——卧槽顶级恋爱脑!
纵使康斯坦丁见多识广,也险些敬佩到战术后仰:
到底什么样的脑回路,能把“命运博士”说的像是恋爱道具一样?
不知道假如纳布神听了这句话,还能好吗?
但他依旧要配合的打一针强心针:“对,你一定能做到。我认识几任‘命运博士’,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情种:其中一任是一对恩爱夫妻,还有一任思念亡妻思念了许多年,再也没有娶过……当然啦,我肯定不会让你和加百列变成一场悲剧!”
——才怪!
康斯坦丁想:你是冷酷“纳布神寄生体”,他是无情“上帝牌鸟人”。
BE定了!
不如在彻底悲剧前,让我趁机薅些“剩余价值”。
想到这里,康斯坦丁下意识地去摸烟盒,指尖触到冰冷的纸壳才猛然想起:
现在他扮演着“资深靠谱情感顾问”,不能吸烟。
……烦人。
这趟的收获,最好是物超所值。
“那我们快去找他吧!”
乐夏戴上命运头盔,变身“命运博士”,抓着康斯坦丁的肩膀,拎着他飞上天空。
“还有一件事!”
康斯坦丁被冻得瑟瑟发抖,坚强的说,“我们得在加百列面前做一场戏,让他当时认为东西是被抢走的,这样他才好在他父亲那里撇清关系,不是吗?”
乐夏悬在半空中,分析了一会儿,突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就像给猫做绝育手术!”
“……什么?”康斯坦丁在寒风中怀疑自己听错了。
乐夏认真的说:“带猫咪去做绝育之前,主人要和医生在猫面前演一出戏,证明自己和这件事没关系,是医生抢走了猫,主人也是无法反抗。‘那位父亲’是猫,加百列是主人,我们是医生?”
康斯坦丁被这神奇的比喻闹懵了。
他的思绪飘向了地狱、天堂以及所有他骗过的地方,试图找到一个能与此类比的宏大事件当例子。
最终失败。
“……你能理解就好。”
他干巴巴地说,决定不再尝试反驳这位新任命运博士走向清奇的脑回路。
傍晚,又是一个伦敦的阴雨天。
康斯坦丁带着乐夏来到剑桥俱乐部。
站在这扇肃穆的大门前,乐夏感到了紧张:
加百列就在门后……
他取下了命运头盔,理了理衣领,第一万次问:“我看起来怎么样?”
“你漂亮极了。”
康斯坦丁一脸麻木,“连我都要爱上你了——好了,就像我们事先商量的那样:我们一起进去,你分散加百列的注意力,我把藏在壁画后的东西拿出来……”
“你怎么知道那件东西在壁画后面?”乐夏好奇的问。
都到这一步了,康斯坦丁索性解释给他听:“加百列每次‘差点’动怒时,都会快步走到壁画前面——但壁画上画的不是上帝。”
“加百列因为什么事动怒?”乐夏刨根问底的关心着。
“当然是我……咳咳,”康斯坦丁及时收住,改口道,“我观察到的,每个人都会遇到杂七杂八的烦心事,他一有烦心事就站在壁画前面。”
乐夏似懂非懂的点头,神情中没有害怕和畏惧,只有即将见到加百列的激动和紧张。
“像一条过分热情的忠诚小狗。”康斯坦丁忍不住想。
每次他布局的计划要成功前,他都会感到一阵熟悉的、轻微的不舒服:
如果乐夏一见钟情的目标不是加百列,他说不定真会因对方的热忱而心软呢。
没有再犹豫,康斯坦丁当即推开门。
乐夏再度踏入了剑桥俱乐部,眼前的场景还是那么熟悉:
铺着红毯的过道。
装满精装书的书架。
过道尽头的墙壁上挂着大幅壁画。
“加百列!”康斯坦丁虚情假意的微笑,“看我把谁带来了?”
像上次一样,加百列抬起头,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