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腿一剪从背后夹住乐夏的腰,双手扣着乐夏的胳膊,随即用力,硬生生坐在乐夏背上。
乐夏被他压得脸朝下趴在地板上,险些撞破鼻子,只得诉苦:“我头疼!我……头疼!”
男孩没好气的爆粗:“为什么头疼?你嗑,药了?X的,我就知道那个老女人有问题!”
杰森气急败坏:难怪女校长让他们单独住,这个白毛小子果然就是有病!
神经病!
他竭尽全力的压着这白毛小子。
白毛居然还不死心,用额头一下一下磕着木地板,“砰砰砰”。
这声音听上去就疼,杰森也跟着龇牙咧嘴。
但白毛小子显然不怕疼,还嘟囔着:“对!就是这种感觉!疼一下!再疼一下!……”
杰森忍无可忍,终于出手把这小子打晕过去。
随着白毛小男孩的身子瘫软下来,杰森也从他背上滚下来,呈“大”字型躺在地板上,缓缓的吁了口气。
杰森决定要调查这个疯癫的男孩是什么情况。
虽然他也很清楚,现在去问古恩太太,一定得不到答案。
但他还是溜出小屋,潜伏在学校附近监视,试图发现端倪。
果然,他发现奇怪的事:古恩太太没有睡,像是在等什么人。
不多时,一辆没有开车灯的汽车在夜色中悄无声息的驶进学校的大门。
副驾驶的车门刚打开。
穿着西装的老年男子急不可耐的扑出车外,口中不住的问:“他在哪?他在哪?……”
杰森伏在暗处,窥视着他同样癫狂的样子,心中一紧。
“安静,”古恩太太警告道,“我把他安置好了,有个孩子在照顾他。”
“让孩子照顾?可靠吗?快带我去。我带了医生。”
来客正是安塔尔和他的助手埃德加,以及一位收费不菲的地下医生。
一行人在古恩太太带领下,急匆匆的走向小屋。
杰森总觉得来者不善,心中计划带着白毛男孩悄悄离开。
但听见“医生”这个词,他又僵住了:
他如今也是自身难保,即便带着那个奇怪的男孩走了,又能把人安置在哪?
又能向谁求助?
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
杰森握拳,重重的锤了一下用作掩护的树干,转身也向小屋的方向跑去。
当他冲进小屋,看见的倒是他在家里也从未见过的奇景:
三个大人正围着床上的孩子团团转。
古恩太太怀疑的问:“你去哪了?”
“厕所。”杰森撒个谎,“现在校规竟不许人大小便了?”
古恩太太没理他,冷漠的转过头。
杰森听见他们在商议着什么。
偶尔有几句“更保险”,“我来负责”……之类比较激动的话冒出来。
片刻后,他们像是商量完毕了。
那个老年男人走过来,带着刻意的和颜悦色:“杰森,你叫杰森对吗?我是安塔尔。”
“什么事?”杰森的目光充满警惕。
混迹街头的经验告诉他,一旦有大人做出刻意的表情亲近孩子,接下来准没好事。
但接下来,安塔尔却滔滔不绝的说着杰森听不懂的话:
“那个孩子是个非凡的艺术家,我希望你好好照顾他,你的工作绝对会改变未来整个艺术界……”
“导师……”埃德加看不下去了,出声提醒。
沉浸在激情昂扬的世界里的安塔尔才发现,面前的男孩正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自己。
安塔尔哽了半天,掏出一把钞票,垂头丧气的说:
“这是付给你的工资,如果你照顾那孩子照顾的好,会得到更多的钱。”
杰森心中一动,从中嗅到了一股阴谋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