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大圆满以下的,触之必死,也算是一个大杀器了。
一行人就这么在一起行动了好几天,这几天里第一剑宗的队伍倒是缩减了不少,毕竟也不是所有弟子都想跟着令邱一起行动,虽然和首席弟子一起行动会更安全,但他们也想找属于自己的机缘啊。
反观合欢宗这边,不仅从头到尾都没分开过,甚至这一路上每天衣服都不带重样的,看起来不像是来秘境历练的,倒像是来郊游的。
不过最神奇的,当属他们这几天的经历了,很神奇,特别神奇。
按理来说,秘境中危机四伏,稍有不慎便会被魔兽攻击,或是误入禁区九死一生。
但他们这几天过得太顺利了。
甚至……顺利得有点诡异了。
不仅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魔兽和危险,甚至还发现了好些个珍稀宝物和灵草灵植。
谁来都要说上一句这群人运气简直好过头了!
夜晚,一群人找了个安全的地方扎营,篝火升起后便开始和旁边的人说说笑笑,完全没有一点紧张的氛围。
顾筱竹则是挨着江之鹤,她扭过头,就看见少年似乎在盯着篝火发呆。
橘黄色的火光映衬着少年的身形,高高束起的黑发垂落在背后,红色的衣服仿佛与火光融为一体,汇聚成一团更加热烈又明媚的火焰。
“那个……你很喜欢红色吗?”顾筱竹忍不住询问。
她每次见到江之鹤,他都是穿着一身火红的服装,尽管服装样式各不相同,但身为主体的红色却是始终不变的。
江之鹤回神,看向身旁的少女:“对啊,而且你不觉得红色在人群中是最显眼的吗?”
顾筱竹一愣:“是……但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江之鹤璨然一笑:“因为我也想让你望向人群时,能够第一眼就看到我。”
顾筱竹一愣,心脏重重一跳。
她噤了声,片刻后才干巴巴回答:“啊……这、这样啊。”
她忽的站起身,像是欲盖弥彰般开口:“时间也不早了,我……我先去休息了。”说完,就先快步离开了。
江之鹤一脸笑意地看着少女略显慌乱地的身影,直到她进入营帐消失在了视线中,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淡了下去。
他站起身,迈步就朝着营地外走去。一旁的张元明见此,还有些好奇:“哎师兄,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江之鹤朝他打了个招呼:“我去周围巡逻一下,看有没有潜在危险。”
张元明点点头:“哦哦,那师兄你小心点啊!”说完,就继续和旁边的同门聊天去了。
江之鹤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便迈步走向远处。
……
“出来吧,跟了一天了。”
不远处的树林中,江之鹤抱着剑,站在原地。
他在原地等了半晌,见没有任何人回应,便无奈地叹了口气,手中长剑出鞘,一道剑气猛然挥出!
一道玄衣身影蓦然从树上落下,避开了那道朝他挥来的剑气。在他的身后,那颗树木被剑气斩断,轰然砸落在地,将地面的一簇白花砸的粉碎。
江之鹤看着刚刚露面的玄衣少年,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笑了下:“伤好得挺快啊,看来筱竹给的伤药倒是挺管用的啊。”
滕绍冷眼看着他,双手已然放于腰间的刀柄之上:“是挺好用的。”
“啧。”江之鹤听完心里更不爽了,手中的剑也开始蠢蠢欲动,“说吧,你一直跟着我们究竟是何居心?”
滕绍面无表情:“安全。”
“哈?”江之鹤下意识就想反驳,但又忽然想起这几天里的经历……
好吧,无可反驳,确实安全啊。
“你认识我?”这回反倒是滕绍先发问了。
滕绍很确定,这个少年第一次出现时便是在崖下,所以自然也不会看见崖上的滕绍,而当时他在察觉到不同的灵力波动后,便果断逃走了。
但今日一见,对面这人却精准说出了他曾和那个顾筱竹认识,甚至还知道伤药的事。
难不成是顾筱竹告诉他的?
而且看情况,这人和顾筱竹似乎关系匪浅。
江之鹤笑了,笑得十分无害,就如同一个开朗的男孩般:“认识,当然认识。”
“你不就是魔域圣子,滕绍嘛。”
话刚出口,两把弯刀便迎面袭来,江之鹤横起剑轻而易举挡下,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冰冷面容,笑眯眯道:“呦,想杀人灭口啦?”
说着,手腕翻转,将面前的滕绍一剑震开。旋即欺身上前,一阵刀光剑影,转瞬间便和滕绍过了数招。
他抓住空隙一剑砍出,浑厚的剑气直接将滕绍震飞出去!
滕绍双刀横于身前,堪堪挡住,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体内的魔气已经被这一剑震得紊乱不堪,难以调动。
江之鹤伸手弹了下肩膀上的灰尘,手中的长剑反射出冰冷的寒芒,脸上的笑却仍旧不变:“你现在可打不过我啊。”
滕绍站在原地,看了他半晌:“你没想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之鹤:“那我就直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