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两天因为要各种东躲西藏,那些阵法甚至都开发出了新的方式。
她可以事先在地面用木棍画出阵法
图样,然后让滕绍按照她说的路线将魔力顺着那勾勒出的线路链接起来,这样布置出来的阵法效果可要比先前那个用灵石组成的简陋阵法好多了。
再坚持一天就行了!明天秘境就会开启,到时候咱们赶紧和江之鹤汇合,然后去拿那个碎片!
顾筱竹下意识点头,然后才发觉:“哦对,还有任务,我差点都忘了。”
没事,反正这两天也做不了这个任务,当然就要先以自身安全为先喽。
“莎莎。”
右侧的草丛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一阵淡淡的花香也随之飘来。顾筱竹“腾”一下站起来,两步并作一步快速躲到了滕绍旁边。
原本还在假寐的滕绍也睁开了眼,他眼帘低垂,别在腰侧的两把银月弯刀欲要出鞘。
“咳咳……”一道略显狼狈的身影从草丛中走出,手上还摘着卡在发丝中的树叶。
那是一名身着白裙的女子,青丝如瀑布般垂下,纤纤玉手轻扶着旁边的树木,美艳绝伦的脸上还挂着半垂不垂的泪珠,看上去十分惹人怜惜。
顾筱竹当时就愣在那了。
无他,女子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
她活到现在,第一次见长得这么漂亮的人!
而那名女子也看见了两人,先是一愣,旋即小心翼翼开口:“你们也是……”
她还没说完,脖颈上就横上了一柄弯刀,刀刃微微内陷,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划出一道刺眼的鲜红。
“你是谁?”
滕绍举着弯刀,冷冷道。
那名女子也是瞬间脸色苍白,颤抖着声音答:“小、小女子名为阿翠,居住在昌江城。”
说着,她的眼眶迅速泛红,眼泪簌簌落下:“公、公子,有什么事好好说嘛……”
面对这一幕,滕绍手中的刀没有放下,他的眉头仍旧皱着,一双眼沉沉地盯着面前的女子,像是在评判着什么。
顾筱竹看了看滕绍,又看了看这边还在落泪的阿翠,最后还是决定上前打个圆场:
“那个……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她小心地伸出手,抓着滕绍握着刀的那个手臂一点一点往外挪,“我看她也不像是坏人,我们可以先好好谈一谈嘛。”
滕绍见自己的手臂被少女一点点挪开,也没阻止,只是将视线从阿翠的身上移到了顾筱竹的身上。
顾筱竹将手臂挪开后,又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哄孩子一样,随后又看向了旁边惊魂未定的阿翠,伸手给她递了个瓷玉瓶子。
“阿翠姑娘,这个是伤药。”她看着泪眼婆娑的阿翠,语气也不自觉柔和下来,“很抱歉阿翠姑娘,我的朋友他的警惕性有点强,希望你不要见怪。”
旁边的滕绍倒是有些不满地皱起眉:“为什么要道……”
但还没说完,就被顾筱竹轻轻拍了两下,他的话语一顿,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阿翠接过了这个瓷玉瓶子,眼泪也渐渐止住了,只余下通红的眼眶昭示着她曾哭过的事实。
“谢谢……还有,叫我阿翠就好。”
她打开瓶塞,将里面的药膏用手指沾了一点涂抹到了脖颈处的那道伤口上,轻微的痛呼声从她的唇齿间溢出。
“我……我能理解这位公子。”阿翠轻声开口,“毕竟这个古怪的地方真的很危险,警惕一些是好事。”
顾筱竹:“那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阿翠:“我是在昨日来到这的,当时我在路上走着,一转眼就到这这个奇怪的地方。”
滕绍在这时冷笑:“照你所说,你是昨日来的,那你一个凡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他又上下打量了下阿翠:“甚至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阿翠咬了下唇,低声道:“我……我来这没多久,就遇到两位结伴而行的仙长。”
“两位仙长心善,愿意带着我一起。也多亏了他们,我才得以活下来。”
滕绍:“那现在你怎么是一个人?”
阿翠的手攥住了侧边的裙摆,肩膀微颤,整个人显得苍白又脆弱:“那……那两名仙长,竟、竟想要玷污我……”
“我不愿意,于是便趁两位仙长不注意逃跑了。”
她抬起头,看着对面的黑衣少年,眼眸微垂,显得可怜极了:“后来……就遇到了公子您还有这位心善的姑娘。”
“敢问……公子姓名?”
滕绍没有回答她,而是抱臂垂眸,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顾筱竹看了眼,有点尴尬地笑了笑:“那个……他叫滕绍,我叫顾筱竹。”
阿翠闻言,将视线放在了走来的少女身上,不知为何,顾筱竹总觉得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打量。
但很快这种感觉便消失不见,就好像是她的错觉一样。
阿翠的脸上挂起了微笑:“谢谢你告诉我,筱竹妹妹。”
顾筱竹:“……”
好吧,第二次听到这这个称呼,似乎也不是很难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