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法国居住时由外公外婆陪着坐塞纳河游船,落日晚霞,热气球浮在半空,身后是埃菲尔铁塔。
她十几岁和同学参加舞蹈比赛,身上的裙子和刚刚的帕拉伊巴蓝宝石一个颜色,在众人中心半蹲在第一排,笑得灿烂明媚。
除了众多照片之外,还有她获得的各类奖状奖杯。
这些让游越对她的了解又多了一分。
程禾曦将头靠在身边人宽阔的肩上,轻声道:“我妈妈生前特别喜欢为我收集这些,当时不觉得怎么样,现在一看,确实是很有纪念意义的。”
游越“嗯”了声,结实的手臂环住她的肩膀。
他在众多照片中看到了程禾曦之前提过的、和闫臻一起代表学校参加过的数学竞赛合照。
也记得程禾曦说过,就是这次竞赛改变了她对未来的想法、同时改变了她的职业抉择。
程禾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第一眼只看到了十七岁时意气风发的自己,而后才看到了角落里的闫臻。
注意到游越停留的目光,她微顿,问:“你介意吗?”
“介意什么?”游越垂眸,吻了下她的耳朵。
程禾曦很怕他吻这里,稍稍躲了躲。
她轻笑了下,说:“闫臻的照片。”
游越拿起这张照片,又抬眼看了下她当时竞赛获得的奖杯,而后望向她的眼睛,语气很淡却坚定:“这是你的照片。”
代表了她的成绩,是她过去的一帧。
他在这张照片里只能看到程禾曦的耀眼优秀,看不到任何其余的人。
闫臻又算什么。
游越轻轻掰过她的身子,叫人面向他。
程禾曦听到他说:“你只喜欢我。”
抬眸看去,那双桃花眼明亮多情,眼底像一片湖。
她微顿,而后点头笑了下:“嗯,我只喜欢你。”
虽然游越身上这种冷峻骄傲的劲儿总被外界诟病,但程禾曦必须承认,这从头至尾都非常吸引她。
游越得到了答案,俯身去蹭她的鼻尖。
程禾曦轻轻抬脚,吻上他的唇-
迟予安生日party在她刚搬进的别墅举办,她搬出老宅,决定在京市时独居。
程禾曦已经把迟予安当成是她的朋友,所以最初说的是和游越分开送礼物。但她不是非常了解迟予安的喜好,生日礼物和乔迁礼都不知道送什么才让自己满意,最后还是决定和游越一起准备。
party时间在晚上,两人在家里出发,依然是游越开车。
程禾曦在副驾驶随意刷着朋友圈,看到了迟予安昨晚更新的九宫格。
银河、雪山、极光、鲸群。
都是很有生命力、很美的照片。
“予安这是去哪里了?”她点赞,随口问游越。
“嗯?”游越开着车,一时没明白她在说什么,“什么?”
“她昨晚更新了动态……看上去是南半球的冬天。”
“好像是新西兰,听应则清提过。”
游越不怎么看朋友圈,没刷到这条动态。
程禾曦想起迟予安的天文摄影师身份了,“哦”了声,点过赞后又点开了图片。
她好奇:“你去过新西兰么?”
游越说:“大学时去过。”
他的人生哪一年都不白活,大学时更是把所有能折腾的都折腾了一通,人生体验每年都在增加。
翻到最后一张图片时,虽然知道游越海鲜过敏,但她还是和他说:“那儿的三文鱼看起来很好吃。”
“那就去吃,”他手扶着方向盘,几乎想都没想,低声问:“要去么?”
游越头都没偏一下,依然注意着路况,语气也很淡然,开口却是这么突然的一句话。
程禾曦虽然早就对他雷厉风行的性子有所了解,这会儿却还是短暂震惊一瞬。
大G拐进这一片别墅区,游越放慢车速,偏头看她一眼,收回视线打了转向,抬眉道:“不是说想休假,还说要和我度蜜月,不算数?”
大多数人度蜜月都在婚礼之后,他怎么和人家不一样?
程禾曦笑了下,心弦最柔软的地方也被拨动了一下。
她说:“没有不算数。”
她当然要和游越去度蜜月,也要拍很多婚纱照,还想和他去世界上的很多地方。
她刚刚只是在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