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川,可以把荷兮借给我吗?她帮了我姐姐的大忙,我想请她吃个饭。”安宁挽着荷兮胳膊,笑眯眯地征求鹤川的同意。
“当然。”鹤川再想跟荷兮在一起,也不会连两个女孩饭局都搅。
鹤川略带蹒跚地走开,安宁便迫不及待拉着荷兮要走。
荷兮回头,对封绝说:“我今天可以不来你那里吗?”
封绝不悦,但终是答应了,他消失在荷兮眼前。
安宁挽着荷兮穿过大街小巷,天都有点灰蒙蒙的了,荷兮疑惑,“安宁,我们是要到哪里去?去找月牙和小包子吗?”
正好,她也想去看看月牙和小包子恢复得怎么样了。
安宁突然松开了荷兮的胳膊,然后笑着说:“这里没人我才告诉你。”
什么?
荷兮专注地等着安宁说话。
安宁却从正面抱着荷兮,“荷兮,谢谢你,愿意帮我姐姐和小侄儿。”
荷兮微笑着,拍着安宁的背,“没事的。”
“但是……”安宁有些迟疑。
但是什么?
“但是,对不起。”安宁手里的刀从荷兮背后狠狠捅入心脏的位置。
刀尖上的凉意传到心尖上,荷兮整个人像是麻木了般,怔怔地看着安宁,满眼都是疑问和震惊。
安宁松开荷兮,她后退两步,用丝娟擦掉手上的血迹。
“抱歉。你可能不太清楚,我喜欢执砚,他说如果我能解决你,他就可以试着接受我。”
安宁还是想让荷兮死个明白。
“为什么?”荷兮靠在墙边,她摸了摸腰间,海螺又消失了!
安宁把海螺捏在手里,“执砚说你可能就是通过这个海螺逃走的,抱歉,等你死了,我会把这个还给你。”
荷兮的背越来越凉,不甘心地望着安宁。
恶意来得如此没有道理,她丝毫没有防备,所以才会觉得格外地痛。
“你也不要怪我。”安宁看出荷兮死前的诧异,便让她死得更明白一点,“是你自己对我没有防备。从小被母亲卖掉的人,有几个人能心思单纯?我要得到执砚,而他要你的命,我就要给他。”
荷兮嘴角挂起一丝冷笑,亏她还觉得自己变强了,所以吓到执砚了,没想到执砚可以坏到出她的想象,安宁可以坏到出她的认知。
“我说句……恶毒的话……”荷兮已然很虚弱了,刀子精准地扎在心上,她反正是死定了,“你注定是会被执砚抛弃的。你没有吸引他的地方。”
“你说什么?”安宁面目变得狰狞。
“执砚那种变态……是不会喜欢你这种对他……唯命是从的女人的。说不定……你不给他好脸色,甚至……违背他的命令,他还会对你……另眼相看。”
“真的?”安宁真是疯了,荷兮的话引她深思。
??荷兮:安宁你大爷的,坏成这样!
?
安宁:执砚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