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兮在角落里做了很久的思想准备,才把“封绝”两个字喊出口。
她以为封绝生气了不会轻易理她,结果话音刚落,她就被带走了。
她落在血浴池里,就在封绝怀里。
傻眼地看着封绝格子状的腹肌,和他坚硬膨胀,令人血脉偾张的胸肌,荷兮脑海一空,只顾着连滚带爬地逃出血浴池。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根本不敢看封绝此时的表情。
如她所愿,一根树藤迅蹿出来,将荷兮卷走了,浴室里只留下她尖叫的余音。
“小姑娘,你不喜欢封绝吗?”噬魂不悦,“要是不喜欢,我就把你打晕送到他床榻上去。”
啊?
“那要是喜欢呢?”荷兮苦着脸,心想:我喜欢是喜欢,但是事实证明我再喜欢我也不敢。
要不,你还是把我打晕吧!
“喜欢你干嘛要逃走?”噬魂粗犷的声音在这无人的后花园中,显得极其骇人。
荷兮一想,不对啊!
“你怎么知道我逃走了?你偷窥?”
天哪!要是她刚才没有逃走,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不都被这个老树精看完了?
这下荷兮更不敢了。
“额……”噬魂一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支支吾吾:“哎……你把封绝的心都搅乱了。你没在他都没有睡觉。你晓得的,他这么大岁数了,作息紊乱头会变白的。”
头变白?
荷兮开始脑补。
那她跟封绝岂不是忘年恋?
这么带劲?
“那我回去好好跟他说说?”荷兮想让噬魂把她送回去,独自待在这里瘆得慌。
“不急。”噬魂抖动树叶,一缕缕黑丝交织在一起,逐渐织成一件衣服,“打扮一下再去。”
啊?
荷兮嘴角抽搐,羞耻症又犯了。
经过复杂的心理挣扎,荷兮还是答应了,反正……身上的衣服已经湿了。
噬魂送荷兮回到封绝的寝殿中,荷兮像做贼一样,缩在墙边找寻封绝的身影,却现房间里空无一人,封绝根本就还没有回来。
不要怂!
荷兮不断地给自己壮胆。她在屋子里等啊等,等到百无聊赖了,封绝都还不回来,她干脆大剌剌躺在床上,用海螺喊了声:“封绝,你再不回来,你的小娇妻就生大气了。”
话音未落,周围的火光熄了大半,荷兮被封绝的影子完全笼罩。
荷兮支起了身子,往后缩了缩,轻声解释道:“我之前没来,是因为怀瑾拿了我的海螺……”
“本尊知道。”封绝俯身上前,大掌握住荷兮的脚踝,稍稍一带力,将她拖到身下。
两人四目相对,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封绝的眼睛又变成了嗜血的红色。
荷兮这才明白,原来他那是欲念的象征。
好可怕……
感觉他这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要把人生吞活剥的心思太明显。
手指卡在荷兮的细腰上,她白皙的锁骨随着呼吸起伏,似乎很紧张。但是,封绝再不打算放过她了。
“那些本尊都知道,你只需要告诉我,琪桦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说到这,封绝的视线染上危险,故意喊她:“小兮儿。”
嗯?
封绝和他的树一样喜欢偷窥吗?
“我确实差不多都已经忘记他了。记不清了,只知道小时候就认识他。至于我为什么会认识小天君,我真的没有一点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