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席面做好,工作人员跟村里人配合做出来的菜南北方口味皆有。
吃饭时村子里的人都夸许乐有出息,气氛融洽。
期间有人喊云野女娃,也有人喊她男娃,总之她这张脸真是当男做女都精彩啊。
还有人问云野要不要喝点小酒。
酒是汾酒,是以优质高粱为主要原料酿造的,它属于更高阶的清香型白酒,是白酒的典范。
云野伸手就要灌一口给大爷看看自己的实力。
许乐连忙制止。
他们团内人都见过云野醉酒的样子,实在是太野了!压不住啊!
云野想到明天还要早起拍摄,也没有强行要喝。
晚上宴席散去,许乐勤勤恳恳打扫院子,再把碗筷洗了。
他穿着黑心背心,军绿色工装裤,立体前刺发型让他很像雇佣兵型糙汉。
他干完家务,又去劈柴火,勤劳的跟小蜜蜂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云野也想表现自己,但摄像机大哥已经不拍了。
所以她走到院子绕了一圈,半路就转身去洗澡睡觉。
早上她人都没有醒,许乐已经洗漱完毕起床。
“小野,起来吃早餐,等会要下地。”
云野从床上盘腿坐好来,看着外面蒙蒙天色,浮肿的眼难以睁开,于是顺势倒下再睡一会儿。
许乐大手一伸,云野倒下的脑袋贴在了他的手心。
许乐小声道:“摄像头打开了。”
云野余光瞥了一眼床对面闪着红点的摄像头,无奈起床。
她到处摸索外套穿。
许乐从桌面上扫开一堆杂物,从底下拖拉出她的外套扔到她的脑袋上。
云野套好衣服,起身去刷牙洗脸,再给自己擦补水的护肤品。
太干燥了。
她的皮肤来到西省就一直干燥缺水,一刻不抹点补水精华和润唇膏就要起皮。
云野吃完许爷爷许奶奶做的早餐,穿了黑色长裤,黑色外套就拿起角落的锄头准备出门。
许乐看他那么积极,已经开始幸灾乐祸了。
西省的地都在高坡上,并不是走两步就到。
两人跟在许奶奶许爷爷身后,一边对话一边暗戳戳介绍西省的地貌。
两人参加过不少综艺,已经领悟真人秀的要领,路上能互相对恰聊天。
他们今天的主要农活是挖沟修渠,整修梯田。
黄土高原水土流失严重,春季需要整修梯田、挖排水沟或加固田埂,这是体力活。
云野不差力气,就是没走过这种地貌的高坡,费了一点劲,到后面就完全不想说话了,只想趴路。
许乐在她走的懒散时,就从后面推着她的腰上去。
到地后,许爷爷许奶奶没有浪费时间,拿出铁铲就开始干活。
许乐心疼他们,撸起袖子就埋头修梯田,一铲又一铲的很轻松,说明他那身肌肉并不是花架子。
他使劲时,肱二头肌鼓起,镜头就一直往他手臂上拍。
云野就将许乐安静时的那份话也说了。
太安静了可不是录综艺,那就是纯干活。
云野觉得自己挺全能的,但没碰过铁铲,她的手指都是用来敲键盘的。
许乐帮她一次次纠正姿势,当真干了一个小时后,云野才进入状态。
她瞥一眼旁边呼哧呼哧干的许乐,心里那点胜负欲燃起,抓起铁铲开始赶进度。
导演在耳麦里喊了几次,两人还在埋头死命干活,话都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