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野注意到他们的句子中“了”、“么”、“哇”出现的特别多。
等到煤源村,许乐给付了车费,就提溜着行李站在村子路口张开双臂。
热情洋溢的大喊:“小野,欢迎来哥家做客!”
云野抬头看去,黄土坡被削成一层层阶梯状的梯田,从山脚一直摞到山峁顶。
窑洞嵌在这些梯田的崖壁间,沿着山势蜿蜒向上排布。
最底下的窑洞挨着蜿蜒的土路,往上走,土路便成了踩出来的黄土地径。
路两边三三两两地嵌着几孔窑洞,没有半分规整的排布,却又凭着山势连成了片。
好奇特的村子布局,云野还是第一次见到。
没有人来迎接他们,因为这个村子已经很少年轻人。
云野帮馒头拿行李,跟着许乐和他的助理橘子屁股后面走。
许乐朝着记忆中的屋子走去,他站在院外大喊奶奶,但是没人回应。
他熟练的推开院门进去,转了一圈都没看到有人。
许乐从屋里出来挠着头,不好意思的道:“我奶奶和爷可能去山上干活了。”
四、五月份是合适扦插栽种根茎类农作物的时节。
“我给你们收拾一下房间住吧!”
许乐并没有跟爷爷奶奶说自己要回来录综艺,他想给家人一个惊喜。
许乐家的窑洞挺大的,房间也多,够他们住。
窑洞不是建在平地上,而是直接从黄土崖壁里掏出来的,窑顶与梯田的土埂齐平。
从远处看,整座山就像个被挖满了洞的黄土蜂窝,窑洞嵌在里面,成了黄土坡长出来的一部分。
村子在下午都没看到什么人,只有寂静的风在呼啸而过。
馒头对这种环境有种不安,因为在她眼里,这里是荒凉的旷野和毫无人气的郊区。
云野替她收拾好暂住的屋子,就叮嘱她去哪里都要汇报,随后便去探索她从没见过的窑洞特色屋子。
厨房和客厅地面铺着防滑的青石板,擦得锃亮,连黄土都沾不上半点。
靠墙的位置摆着实木打造的衣柜和八仙桌,桌角雕着简单的云纹,虽不花哨却打磨得光滑。
现代该有的家具,这里一应俱全。
许乐带着云野来自己从小就住的房间,墙面刷白没有掉渣,地面也是光亮的瓷砖。
其实窑洞里跟城里的房间真没什么区别,除了睡的是炕。
“你一个人住害怕吗?”
许乐拿出干净的被褥铺好,专心致志的:“我家房间多,晚上我住你隔壁,你住我房间。”
云野心安理得坐在椅子上,即使许乐看不见她也点头:“嗯,可以。”
云野交叠着腿,像个大少爷似的看许乐忙活。
但她那双狡黠的狐狸眼已经把许乐和这个房间的一切打量了个遍。
许乐是典型的西省男人长相。
他的面部轮廓极为硬朗,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给人一种沉稳大气的感觉。
外扩的颧骨增添了几分力量感,宽厚的下颌角线条清晰,犹如刀削斧凿一般,强化了他的硬朗气质,展现出强烈的男性荷尔蒙。
“小野,晚上有事可以叫我,我在隔壁听得见。”
许乐给她铺好床,转身拍拍她的脑壳,俨然真把云野当成了弟弟看待。
云野抬头看去,眯着眼笑,看起来很好哄的样子。
但许乐知道,实际上云野才是他们七人里最挑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