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下了,后来就。。。大约一个月一次。
可后来发现,好像一个月不来那么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情绪一直很稳定,有欲望的时候,看看物理书,做做数学题,那些公式和逻辑足以让人清心寡欲。
就这么过了三年,一直相安无事。
除了上次。。。
甄宝珠刚来没多久的时候,有一回,他半夜起来洗了床单。
但那只是意外。
怎么发生的,他自己都不清楚。
不行,不能再想了。
秦牧野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脑子里开始飞速过今天的试验数据。
那些数字和符号,终于渐渐压下了心头陌生的燥热,让他重新冷静下来。
甄宝珠吃得专心,完全没注意到对面男人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咽下一口饭,又夹了根青菜,一边嚼一边说:
“这样吧,以后我尽量什么事都跟你说,咱们虽然是假扮的夫妻,是合作关系,但也要装得像一点才行,对吧?总不能夫妻之间知道的,还不如邹林一个外人多,你说是不是?”
虽然刚才嘴上说得硬气,但秦牧野既然都乖乖认错了,她也不能真一直无理取闹。
该给台阶的时候,也得给。
秦牧野低着头,不敢再抬眼看她,只嗯了一声。
“好。”
他脑子里刚才都是试验数据,本来已经冷静下来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听她说邹林是外人,他心里又有点躁动。
甄宝珠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
“现在呢,咱们总不能直接跑去跟邹大夫说,让他别跟咱们来往了吧?他表面上又没做错什么,而且咱们这儿看病不容易,以后咱俩谁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还得指望人家呢。”
她顿了顿,看着秦牧野:
“之后你找个机会,问问他,到底高中时候你们有什么过节,给他解开了,说开了,以后说不定就好了,省得他老是这样,怪别扭的。”
秦牧野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行。”
答应完了,才猛地反应过来。
是让他去找邹林?
他眉头不自觉地又皱了起来,下意识地:“啊?”
打心眼里,他是一万个不愿意主动去找邹林。
甄宝珠立刻扁起了嘴,圆溜溜的杏眼瞪着他:
“啊什么啊?我刚才说的,你都没认真听吗?”
秦牧野看着她,那眼神,像是怕她又生气。
“听了。”
他说,“行。”
她说什么都行,只要她别再生气了。
甄宝珠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嘴角弯起来:“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