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离开是要去找裴彦?”
姜雾抬眸,对上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冷嘲热讽。
“不然呢?今天你不是在商场已经亲眼看见了?”
“我们并肩站一起的画面,很登对不是吗?”
肩头的力道倏然加重,她疼得眉心紧蹙,愣是一声不吭。
裴昀深倏然卸力,指腹轻轻揉着她肩头,缓下嗓音。
“宝宝,别说气话。”他像是在规劝自己,“你是我老婆,你爱的是我,不是裴彦。”
“你错了。”姜雾甩开他,眸光嗔怨,“是裴彦,否则我的日记里,怎么会字字句句不离他?我的相册里,又怎么会贴满他的侧影?”
这样的话,足够击碎他的自尊了。
应该会放过她吧?
裴昀深脸色愈发惨白,指尖动作停下。
他深呼吸,调整好情绪,压抑着眉眼的愠怒。
“你乖一点,婚礼后就放你出来。”
“现在挺晚了,先去洗澡,准备休息,今天逛了一天,应该累了。”
裴昀深弯腰,作势要抱她。
姜雾后撤两步,余光瞥了眼紧闭的门板,嗓音紧绷。
“不用了。”
她疾步走上楼,用力阖上卧室的门。
落锁的声音清晰。
裴昀深整个人都耷拉下去。
他低垂眉眼,扫过客厅的狼藉,低声喃喃。
“她爱我,只爱我,她亲口说的。”
他打开手机,将五年前姜雾发给他的留言点开,一边听,一边收拾客厅。
稍显稚嫩的尾音,一遍遍在他耳畔重复。
【阿深,我爱你,我爱的一直是你。】
。。。。。。
收拾完客厅后,他给蔚壶发了条简讯。
【婚礼提前,两天后举行。】
【是!】
手机屏幕熄灭。
裴昀深坐在客厅沙发,盯着楼上卧室的门发呆。
房内,姜雾拿出手机,想给裴彦打电话,却发现没有信号。
裴昀深将信号屏蔽了。
她气恼地将手机扔到水池边,摁着突突外冒的额角,心底焦躁不安。
以她对裴昀深的了解,他现在做的事情,已经超出她的认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