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绝对不摸鱼了,裴总别开除我!我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养呢!”
“我也是!我也是!裴总您知道的,我老婆刚怀孕呢,这个工作我不能丢啊!”
“是啊!裴氏开除我,整个工程行业都不敢再收留我的!我保证以后勤勤恳恳上班!”
裴昀深眉眼清淡地略过几人,抬手转动着手腕,骨骼嘎吱作响,渗人得慌。
“知道我在部队里的时候,不听话的下属是怎么处理的吗?”
话音落下,室内暖气吹过,众人却觉得骨髓都冻得梆硬。
“藤条一百下,接着负重三十公斤跑十公里,再去泥潭匍匐来回五十趟。。。。。。”
裴昀深犀利的眼眸攥住他们惨白的脸,克制地放下手。
“不过,这里是裴氏,你们在岗位上玩忽职守,妄议同事,辞退和行业封杀,处理手段已经很温和了。”
“或许想试试。。。。。。在京都连个落脚之地都没有吗?”
话音落下,那个要养两个孩子的工程师率先妥协。
“裴总。。。。。。我马上走!”
说完就匆匆往外跑,剩下几个也没撑多久,忙不迭去收拾工位。
整个开间只剩裴昀深和蔚壶。
裴昀深望向姜雾的座位,所有资料整整齐齐地码在桌角,桌面干净得一尘不染,甚至连任何私人物品都没有。
别的工位都像个小储藏室,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还有放了牙膏牙刷的。
裴昀深猛然闭眼,深呼吸道。
“通知下去,以后裴氏各个部门,再有人说我妻子半个字,直接辞退,让他在整个行业都呆不下去!”
“是!”
“至于丁思若。。。。。。去调取工地上的监控,找到工程事故事发前,丁思若指挥工人下地勘测的片段,递交司法机关。”
“是!”
*
方家,二楼主卧。
大门斜开一条缝,方慕清趴在墙边,听着里头父母的谈话。
方建国雄浑的嗓音带着斥责:“你说你!五年前要是没听那伍顺慈的,没在姜雾身上做手脚,那还有现在这些糟心事!?”
“现在裴少要娶她了!不是摆明了要给她撑腰!?你个没远见的!”
方建国被气得呼呼喘气,他竟然不知道朱丹秋一个没眼力的妇人,敢协助伍顺慈将姜雾诬陷进监狱。
他就算不想认这个女儿,也不至于诬陷她入狱五年。
朱丹秋哭哭啼啼的,嗓音哽咽。
“我知道错了,那不还是因为当时你非要把姜雾认回家!你知道慕清知道姜雾存在后,夜里惊醒,好几次半夜跑到后花园墙边哭吗!?就怕我们不要她了!”
“你还偏心得那么明显,所有好的都给姜雾,让慕清一个妹妹事事让着她,连被姜雾推进水里,高烧三天,你也轻飘飘一句姐妹打闹了事!你知道这有多伤慕清的心吗!?”
“你!”方建国喉间一哽,“姜雾才是我们亲生的!”
“方建国!你装什么呢!?慕清才是我们一点点喂养大的女儿!品性和样貌端正,性格善良纯真,样样出色优秀,姜雾刚回来时,你不也嫌弃她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明明慕清和裴彦的婚礼都快定下来了!你个老不死的不知足,还想用姜雾套牢裴少!最后导致慕清和裴彦的婚事拖到现在,遥遥无期,裴少也没抓住!你在这里怪上我了!?”
“你。。。。。。你!”方建国暗骂一声,“不可理喻!”
朱丹秋瘪嘴,扯了扯他的衣袖。
“你快想想怎么办啊?伍顺慈说裴少已经知道当年的真相了,现在伍家被查,濒临破产,下一个就是我们了!你快想想办法!”
“滚!我能有什么办法?裴少连自己母亲都不放过,你指望他能放过我们!?上次方明撞车的事,裴少还没彻底清算呢,再加上你诬陷姜雾入狱。。。。。。啧。。。。。。方家。。。。。。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