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工程事故后,她虽然没得到任何惩罚,但工地的工人都不再听她指挥,隐隐有挤兑她的趋势,工程部的工程师也对她退避三舍。
姜雾住院的这段时间,她身边所有人都在念叨着姜雾,仿佛在提醒她不如姜雾这个坐过五年牢的犯人。
她有些受不了,不得不躲到休息室,让自己放空休息,可偏偏,听到了裴彦要在这个月十五号迎娶姜雾的坏消息。
她完美的事业和爱情,都被那个叫“姜雾”的罪犯毁了!
精致的眉眼倏然闪过一抹狠厉,咬牙切齿道。
“姜雾。。。。。。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丁思若垂眸,对着手机屏幕删删改改一顿,匿名发给媒体。
*
水靖海岸。
姜雾裹得严严实实,一副要出门的模样,却被裴昀深堵在门口。
她郁闷地盯着眼前一排排婚纱,面无表情地望向裴昀深。
【不是说只是量尺寸吗?尺寸已经量好了,我要去公司了。】
裴昀深眼眸微闪,支支吾吾道,“这些是样品,宝宝先试试看,喜欢什么样式的,让设计师有个大概方向。”
她的尺寸,他烂熟于心,怎么可能还需要设计师来亲自量?
不过是找个借口,让她在他面前试试婚纱。
毕竟。。。。。。他觉得姜雾不一定有那个耐心一条条试。
姜雾抿唇,秉着速战速决的态度,随意指了条一字肩鱼尾裙的款式。
婚礼不过是报复她而已,裴昀深那么认真做什么?
【就这个吧。】
裴昀深殷勤地取下那条裙子,走到她面前。
“换上试试看。”
【不用了,就这个。】
“那我帮你换。”裴昀深伸手,作势要脱掉她的外套。
姜雾警惕后撤,衣角都没让他沾到。
裴昀深眸色一暗,嗓音紧绷,“去换吧,换了就让你去公司上班。”
姜雾不耐地深吸一口气,夺过那条裙子。
【我自己来。】
姜雾褪去身上的围巾帽子和外套,抱着那条裙子,进了衣帽间。
裴昀深盯着她气冲冲的背影,嘴角不自觉抿笑。
他垂眸盯着被她扔在地上的外套,轻笑摇头,弯腰捡起,拍了拍上面的褶皱。
倏然,口袋里有什么东西哗啦啦落下,掉在他脚边。
裴昀深视线一定,是一模一样的支票,目测有几十张。
他倏然想到昨天伍顺慈和姜雾对峙的场景,将那叠支票拢在手心整理好。
每一张都写满了9,字迹歪歪扭扭,和当初姜雾求和时给他写的卡片字迹一样。
唯独有一张不同,上面写着52346。97,字迹娴熟许多,像是姜雾左手写的。
他怔愣一瞬,这个数字,有些眼熟,他好像在哪里看过。
咔哒。
姜雾打开衣帽间的门,提着裙摆,站在他面前。
白色裙摆夺过裴昀深的注意力,他猛然抬眸。
未施粉黛的小脸带着些许疲惫,头发随意挽起,坠在脑后,婚纱贴合着她的曲线,没有一丝冗杂多余的地方。
真好,真合适。
“好看。。。。。。”裴昀深呢喃出声,手里的支票被她抢走都没发觉。
姜雾垂眸,盯着那叠支票最上面的一张,上面写着52346。97。
“呵。。。。。。”她冷嗤出声,捻起那张支票,递到裴昀深手里。
【这张支票,你可以帮我去取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