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什么?”裴昀深撩起她耳畔的碎发,细心地掖在耳后,视线留恋在她略显苍白的小脸上,“宝宝在担心我吗?”
姜雾偏开头,嗓音绷紧。
【担心你的人不缺我一个。】
她担心的可不是裴昀深,而是伍顺慈。
她还没查到伍顺慈诬陷她的证据,也没亲手揭开伍顺慈的真面目,可不能让她以经济犯罪的名义躲进监狱。
“呵。。。。。。”裴昀深倏然轻笑,指腹拂过她嫣红的唇瓣,暧昧地摩挲,眼神晦暗。
“宝宝,你知道我刚刚回老宅处理什么事情吗?”
【不知道。】姜雾扯下他的手,语气带着些不耐,【我还要上去给雯雯读故事。】
她对裴家的商业斗争没兴趣,况且,她问了他就会说吗?
指不定又是得到一通冷嘲热讽。
她暂时还没有自虐的倾向。
“别走。”裴昀深按着她坐下,一手拢着她的双手,一手捧着她侧脸,逼迫她正眼看他。
姜雾拧眉,对上他认真的黑眸,有些恼。
【裴少还有事要说吗?】
裴昀深望着她警惕疏离的模样,叹了口气。
微微俯身,鼻尖眷恋地轻蹭她的,呼吸间满是她身上清冽的香气,令人安心又沉迷。
“宝宝。。。。。。”他嗓音微哑,黏黏糊糊的,像热恋期上头,在撒娇一般。
“怎么又生气了?是因为我没陪你吗?临走的时候我和你报备了的,你答应我去老宅啊。”
姜雾恍惚一瞬,双手挣扎要起身,却被他死死扣在膝头。
唇瓣倏然一热,浓烈的琥珀烟草气息将她包裹,强势又霸道。
“唔。。。。。。”姜雾一口咬着他的下唇,唇齿间骤然弥漫上血腥气。
裴昀深却愈发激动,如同饿了三天的狼,瞧见软弱的羔羊,狼吞虎咽,攻城掠池,恨不得将人按进骨血里,吞入身体中,永世不分离。
钳制着她的手也不安分地四处点火。
温度攀升,空气粘连,仿若火药,一触即发。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姜雾推开他,浑身颤栗,缩在沙发角落,大口喘气。
【裴昀深!你有病啊!?】
裴昀深被打得微微偏头,长发遮住一半眼睛,眸色晦暗。
姜雾用的右手打他,正巧打在他左脸,左耳耳畔响起刺耳的嗡鸣声,他抬手捏了捏耳垂,面色不改。
他透过发丝缝隙,视线锁定在她嫣红的唇角,喉结轻滚。
舔了舔嘴角的伤口,腥气中夹杂着她唇瓣的香气。
裴昀深咧开嘴角,抬手擦去血迹,一脸正色。
“宝宝,我今天去老宅,是通知我爸妈,我要结婚了,婚期定在下个月。”
话音刚落,姜雾脸色欻地一白,指尖蜷起,指甲嵌进掌心,思绪如同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