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城没透露还有一堆简讯的存在,沉声道:“裴昀深,听到刚才的录音了吗?”
眼前的男人虚弱地卧在沙发里,没有反应。
“裴昀深!”明城拔高音量,“手机卡是姜雾五年前的旧手机卡,知道我在哪里找到的吗?!是在丁思若手里!”
裴昀深依旧没回应。
明城扫过他身上刚换的纱布,心下一沉。
完了,这小子不仅伤到背脊,难不成还伤到脑袋了?
他走上前,毫不客气地扒开裴昀深脑袋上的头发。
“滚!”裴昀深一把推开他,眉眼猩红,喘着粗气。
明城被推得后退几步,侧腰硌在仪器上,痛得龇牙咧嘴,张口就骂。
“兔崽子!我好心帮你,你。。。。。。”
话还没说完,他倏然停下,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紧紧盯着他,试探开口。
【喂?你不会。。。。。。听力出问题了吧?】
“想多了。”裴昀深收回视线,深呼吸,调整情绪,瞥了眼屏幕,“还有其他的证据吗?”
明城没理会他,再次按下录音播放键。
姜雾那些酸溜溜的示爱的言语再次响起。
裴昀深的脸色愈发沉重难看,耐心明显告罄,“直接告诉我是谁。”
他望向明城,视线紧紧盯着明城的唇瓣。
明城终于察觉异常。
从裴昀深进来开始,视线基本落在他唇角。
从第一次和裴昀深见面开始,裴昀深都是桀骜不驯地直视他的眼睛,从来没有例外。
包括三年前景故死后,这厮犯病那段日子,这个习惯也没变过。
明城缓缓抬手捂住嘴角,用正常音量开口。
“你的母亲,伍顺慈。”
他盯着裴昀深毫无变化的眉眼,心底一凉。
裴昀深的听力真的出问题了。
看他这么熟练地读唇语,不像是最近才受伤的。
他倏然想到裴昀深回国前的一个月,部队里的朋友给他打电话,让他多注意裴昀深的情况,有异常及时上报。
他原以为是这厮又发病,压根没多理会。
或许。。。。。。裴昀深退役就是因为听力受损。
“明城!再说一次,我的耐心有限!”
裴昀深望着他掩住唇瓣的手,心底愈发焦躁,一心急于得知幕后主使,压根没想到自己双耳失聪的秘密被发现。
明城放下手,没再继续试探,面色沉重道。
【你的母亲,伍顺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