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重点在于景故的死,还有当初裴昀深自杀的倾向,没对任务详情过多阐述。
三言两语,就将那段撕心裂肺的过往揭过。
明城话音落下,意外捕捉到姜雾眼角的红晕。
哭了?
还算有良心,不枉那死小子在边境也对她心心念念。
姜雾长睫微颤,心尖翻涌着巨浪。
三年前。。。。。。
这个特殊的时间点,未免过于巧合。
“我能。。。。。。问问,你们执行任务那天,是几月几号吗?”姜雾摩挲着手腕内侧的疤痕,嗓音抑制不住地颤抖。
“八月十九。”明城笃定道。
他不会忘记这一天的,这一天,他最好的两个战友,一个被敌方虏去,一个疯了。
轰。。。。。。
姜雾脑子如同被炸开,嗡嗡作响。
八月十九,她被伍顺慈的人霸凌,挑断手筋。
她喉间发紧,指尖扣住手腕内侧的疤痕。
疼痛蔓延开来,流窜到四肢百骸,几欲将她湮没。
这太巧了,让她不得不多想。
八月十九。。。。。。他那天执行任务时的异常,是因为知道她被挑断手筋吗?
杏眸掠过迷茫。
那他知道,这件事是伍顺慈做的吗?
他也会因为她受伤而慌乱吗?
甚至。。。。。。意外牺牲了战友的性命。
模糊的视线里倏然多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捻着张纸巾,“还以为你爱的一直是裴彦。”
姜雾眨眼,视线重回清晰。
她压下心尖的澎湃的情绪,自虐般狠狠按压手腕内侧的疤痕。
剧烈的疼痛拉回她的理智。
她这次和明城见面的目的,是得到关于“正主”的讯息,不是来悲春伤秋,缅怀过往的。
更不是。。。。。。来确认裴昀深曾经对她的爱意。
她接过纸巾,低声道谢。
“还有吗?”姜雾嗓音微哑,不着痕迹地试探更多关于裴昀深在边境的生活,“过去五年,他在那边还发生了什么?”
明城后仰,倚着靠背,神色复杂地凝着她。
意外地,语气柔和不少。
“还想知道什么?”
“比如。。。。。。他有没有爱上其他人?”
“戚。。。。。。”明城嗤笑出声,“你吃醋?”
姜雾攥紧纸巾,强装镇定,“这很正常吧?”
“没有。”明城双手一摊,坦然对上她的眸光,“边境的生活艰苦危险,能留在那边的人,大都是过惯刀口舔血日子的男人,就算有女的,对他也只有钦佩和恐惧,压根不像你,敢给他巴掌。”
姜雾面色微窘,掩饰般抿了口面前的温水。
“等等。。。。。。”明城倏然眯着眼,陷入回忆,“我记得好像有一年冬天,防护大桥坍塌,就近找了几个建筑师来修护,其中好像有个女孩,叫丁。。。。。。不记得了。”
“他对那女孩还挺特别的,居然会怕那女孩冷,冬日里将自己的棉被送过去。”
姜雾心脏坠坠地沉下。
建筑师。。。。。。
原来她真的是替身?
一切都不是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