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毕竟这小兔子是京都大学土木第一呢,他一个半路出家的,赶不上也正常。
不过有一点,他发现这小兔子看他的眼神变了。
说不出哪里变了,总之。。。。。。白眼次数少了,说话也和善了,居然还主动和他打招呼。
是因为他在这场测评中输给她吗?
这兔子还是个小势利眼儿。
更有趣了。
他们的交流越来越多,甚至开始合作同一个项目。
她眸底的亮光也越来越吸引他。
他从未见过这样独特的女孩。
分明恐高,不适合去工地勘测,更不适合高空作业。
却偏偏为了训练自己,空闲时间去攀岩,去坐跳楼机,去体验蹦极,将自己训练得勉强能爬上高架。
分明是身娇体软,二十出头,没经历过恶劣环境的小女孩,完全可以在实习期间做些办公室内部的设计计算工作。
却偏偏数次和带教申请下工地,顶着烈日和暴雨,戴着一个黄色安全帽,踏遍工地每一寸角落,严谨地保证每个步骤合规合理。
她走的每一步都稳扎稳打,像他在训练攀岩时,瞅准每一个凸起,绷紧肌肉,蓄势待发,只求精准。
爱上她,是他心之所向。
那个窝囊的小兔子,在他眼里逐渐变得强壮起来,虽然爱哭,但摔碗的姿势一定是最帅最狠的。
听说她没男朋友,那这个位置,他不得争一争?
毕竟他还挺想看看,这只百变的小兔子在恋爱的时候,是什么样儿的。
“滴!请各位乘客。。。。。。”
大摆锤停下,语音播报将裴昀深翻涌的思绪拉回。
他敛眸,视线落在俩人十指交扣的手上,贪恋地摩挲着她细嫩的手背。
还未反应过来,掌心的温热霎时撤回。
“下来吧。”他听到姜雾这么说。
裴昀深猛的闭上双眸,深呼吸,将心底浓烈的情绪压下去,五指喉咙,企图攥紧最后的温度。
他微微抬眸,视线落在姜雾惨白的小脸上,下颌紧绷。
他好想问问她,五年过去,恐高还是没好吗?
“我带雯雯去玩那边的高地车。”姜雾别扭地移开视线,逃窜一般拉着雯雯跑了。
裴昀深还坐在大摆锤上,浑身僵硬地望着她的瘦削的背影,喉咙仿佛堵着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他声带上。
没机会了。
他没机会问出那句“恐高还没好吗?”
“您好?身体不舒服吗?”工作人员上前,担忧地望着他,作势伸手扶他,“需要我们把急救医生叫来吗?”
裴昀深收回手,长腿一伸,利落下地。
这些项目于他而言,不过儿童设施。
但他的脸色实在难看,工作人员忍不住再三询问,“真的没事吗?先生?要不还是扶您去下面休息室?至少去量一下血压吧。”
裴昀深没分给他半分眼神,径直往姜雾的方向走去。
小兔子移情别恋,不是小兔子的错。
是勾引诱惑小兔子的人卑劣下贱,是他没创造出舒适的,适合小兔子生存的环境,让兔子的羽翼被折断。
这一次。
他会成为小兔子的翅膀,他一定。。。。。。一定会护好她。
她也只能,在他的领地里攀岩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