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雾踟蹰地望着桌上资料,瞥了眼彭嘉丽,无声开口,“资料拍照发我。”
随即步伐匆匆离去。
水靖海岸。
姜雾迷茫地望着紧闭的书房。
俩人回来后,裴昀深就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进了书房,足足两个小时,她被晾在门口足足两个小时!
也听不见里头的动静,她百无聊赖地在附近转悠。
咚!
门内倏然响起重物落地的声音,隐约传来一声咒骂。
“庸医!”
姜雾敛声屏气地凑近,轻轻敲门,“阿深?没事吧?”
门内倏然沉寂,哗地一声,书房门开了。
姜雾视线里出现一张冷峻的侧颜,她连忙后退两步,仰头望着他,“阿深?”
裴昀深垂眸,不期然对上她小心忐忑的模样,嘴角紧绷。
“没事。”他牵着她的手,往卧室走去,“一会儿雯雯补习班下课,我们一起去接。”
“好。。。。。。”姜雾回眸,看着那个戴黑框眼镜的男人走出书房,“他是谁啊?”
裴昀深听不见她说话,步伐未止。
姜雾以为他没听清,又问了一次,“阿深?那个男人是谁啊?你们刚刚吵架了吗?”
“别问了!”赵储烦躁道,“那死聋子听不见!”
姜雾脚步一顿,诧异回眸。
敢骂裴昀深的人,真少见。
裴昀深感知到身侧人的停顿,心尖一紧,连忙回眸,警告地望向赵储,冷冷道:“滚回你的医院!”
赵储瞥了眼姜雾惊诧的小脸,自知失言,嘴角下撇,恨恨瞪着裴昀深,抱起医药箱,经过裴昀深时,小心眼地撞上他肩头。
裴昀深一个撤步,赵储来不及收力,一个猛扑,直接五体投地。
“嘶。。。。。。”姜雾眉心轻蹙,感概道,“你真。。。。。。厉害。”
不止敢骂裴昀深,还敢打他。
虽然没得逞,但也勇气可嘉。
赵储撑着地面,一瘸一拐起身,嘟嘟囔囔地鹌鹑似的离开。
裴昀深握住她双肩,紧紧盯着她嫣红唇瓣,声线带着颤意,“刚才他说什么了?”
“嗯?”
“刚才。。。。。。他对你说什么了?”
“他。。。。。。他骂你。。。。。。”姜雾踟蹰道。
裴昀深倏然松了口气。
赵储骂人的字眼,无非就几个词语来回切换。
幸好不是告诉她,他双耳失聪的事情。
姜雾凝着他松快的眉眼,心底疑虑增大。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两天来,他罕见地忽视她的问题,答非所问,回应迟缓,就像一个病人般。
姜雾抬手,拂过他眉眼,担忧道:“阿深?你是不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