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裴彦也不戳破,话锋一转,“和昀深聊完了?”
“嗯。”姜雾微微颔首,面色闪过一抹不自然,“聊完了。”
“聊了什么?是和今天的事情有关吗?方便大致和我说说吗?”裴彦柔下嗓音,“或许我也能帮忙?”
姜雾嘴角紧抿,组织语言,却迟迟说不出口。
她要如何解释?
要让他知道伍顺慈对她做的事吗?
可她无法让他在自己的大伯母与一个算不得朋友的女人中做出抉择。
这对他这般善良的人而言,过于残忍。
“不是。”姜雾扯了扯嘴角,“是其他比较私人的事。”
话音刚落,一道凄厉的叫声从不远处传来,夹杂着求饶声。
姜雾浑身一怔,认出这声音是方慕清的,指尖缓缓收拢,嵌进掌心。
“慕清今天伤害了你。”裴彦倏然开口,语气笃定。
姜雾诧异抬眸,脱口而出,“你怎么。。。。。。”
“看。”裴彦双手搭在她肩头,将人掰过一百八十度,正对方慕清的病房门口。
他灼热的胸膛,不自觉贴上她凸出的蝴蝶骨,暧昧又克制。
姜雾望着方慕清的病房,刚才还紧闭的房门,此刻微微敞开,光洁的理石地面上,倒映着一个身形颀长挺拔的影子。
裴彦俯身,唇瓣贴着她的耳廓,似触非触,“看到了吗?”
温热的气息在她耳畔吐纳,带着熟悉的岩茶香气,混着浓烈的,集聚侵略性的雪茄气息,分裂又统一。
太近了,已经超过安全的社交距离了。
姜雾眉心微微隆起,浑身紧绷,挣扎着要脱离他的大掌。
裴彦却刻意加重力道,不许她逃脱,下颌若有似无地扫过她肩头,形似亲昵的情人,语气却带着命令的意味,“别动。”
话音刚落,裴昀深挺拔的身姿出现在方慕清病房门口。
长袖衬衫挽至臂弯,健硕的小臂青筋隆起,充满力量,领口微敞,似乎刚进行过剧烈运动,指尖隐约带着血色。
姜雾喉间一滞,连挣扎都忘了。
“昀深亲自动手了。”裴彦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姜雾默不作声,指尖紧紧扣着虎口,完全忽视自己跟踪裴昀深的目的。
时刻注意着裴昀深的动向。
她现在和裴彦的姿态过于亲密,若是被裴昀深看见,她今天的示弱和努力,全都白费。
“昀深现在很少会亲自动手。”裴彦自顾自猜测,“刚才在病房,是为了求昀深帮忙?”
姜雾眼睫微颤,眼睁睁看着裴昀深警觉地转向她和裴彦的方向。
她喉间发紧,没心思回应裴彦,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脱裴彦的束缚,反客为主,将人摁在墙上。
裴彦挑眉,眸底掠过一抹诧异,正要说话,唇边覆上她的指尖,带着微微凉意,馥郁的香气不停往他鼻尖钻。
“嘘。。。。。。”姜雾眸光祈求地望着他。
裴彦眸色晦暗,大掌划过她的脊背,落在她纤细的腰际,紧紧扣住。
姜雾全身心落在裴昀深的脚步声上,丝毫没察觉俩人亲密的距离。
嗒嗒。。。。。。嗒嗒。。。。。。
声音越来越近,她的心脏也跟着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