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五十万,她还是妥协。
“方夫人。。。。。。”姜雾敛眸,不愿放弃。
“姐姐没钱吗?”方慕清掩唇轻笑,腕间的梵克雅宝手链折射出刺眼的光,“姐姐和我同岁吧?为什么不工作?二十七还找爸妈拿钱。。。。。。”
“是不是啃老啊?这可不行呢。”
寂静的空间内,姜雾恍惚间听见啪啪作响的巴掌声,一下比一下重。
朱丹秋没有制止,任由方慕清羞辱她。
就为了曲曲五十万,方慕清做一次美甲的钱。
姜雾喉间溢出一抹血腥气,额角青筋暴起,将她本就枯瘦的脸衬得愈发悲苦,语气却倏地强硬起来。
“五十万,方家指头缝里露出一点,买断我们之间的血缘。”
姜淑华手术费要40万,她还需要术后护理的费用。
“五十万?”朱丹秋起身,一脸悲悯地凝视她,吐出口的言词却裹挟着冰渣,“给你?还不如让狗吃了。”
“别总想着不劳而获,不然下次又要进监狱了。”
“本来就是被扔到外头的野种,自生自灭才是你最好的归宿。”
嫣红的唇瓣每吐出一个字,姜雾脸色就白一分,瘦削的身形更是颤栗不已。
朱丹秋拂着腕上的镯子,抬手轻按额角,“张姨,叫警卫来把这不三不四的人赶出去!”
方慕清假意道:“妈,我和姐姐许久未见,我和她说几句话。”
朱丹秋满脸不赞同,却拗不过方慕清,挥挥手同意了。
客厅只剩下方慕清和姜雾。
姜雾冷凝着眼前虚情假意的方慕清,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不用赶,我自己会走。”
“别,姐姐等等。”方慕清一脸笑意,正要亲昵地拉起姜雾的手,眸光触及她腕上劣质毛绒护腕后,做着美甲的指尖不着痕迹转移动线,拂过姜雾肩线。
“姐姐,你也别怪爸妈,他们就是嘴硬心软,对你有期待,才会恨铁不成钢,五十万可不是小数目,你不懂公司经营,爸爸和大哥撑起一个集团不容易,流动资金不是随意能拿出来的。”
姜雾抬眸,望着眼前比自己高几分的方慕清,心尖讽刺。
她掀起眼帘,环顾四周。
精致的七米吊灯,气势恢宏,柔软的毛绒地毯,比她床上三件套还细密,金丝镶边的茶几,能抵得上一栋楼。。。。。。
这个家里,处处透着张扬的奢华,却没有五十万来买断她和方家的血缘。
姜雾深深凝视她,竟从她端庄典雅的脸上琢磨出一丝嘲讽鄙夷。
姜雾语气真诚,“方慕清,你假惺惺的姿态真令人作呕。”
方慕清精致的小脸裂开一丝缝隙,不过一瞬,恢复如初,嘴角噙着矜贵的笑意。
她倏地掐住姜雾下巴,美甲上的钻石在白皙的肌肤上划出血痕。
“姜雾,我就明白告诉你,方家二小姐只能是我,你一个罪犯别再妄想!还有。。。。。。”
方慕清倏地凑近,嫣红的唇瓣靠近姜雾耳畔,“裴彦,以后会是我的未婚夫。”
“你一个罪犯,配不上他,不过倒是可以像五年前那样,捡个替身玩玩。”
方慕清起身,大度地环臂,精致的眉眼透着讥诮。
姜雾咬紧牙关,五指合拢,骨节寸寸泛白,一双杏眸死死盯着她。
挤压许久的恨意,终于忍不住。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空气里炸开,方慕清皎白如雪的小脸瞬间红肿。
方慕清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捂着火辣辣的侧脸,优雅的声线变得尖利,“你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