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念微动,松开她,拽着她的左手手腕,猛的拉着人往外走。
包厢内一片哗然,但没人敢多问一句。
姜雾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下意识出声,“裴昀深!”
裴昀深呼吸一滞,握着她的力道加重,脸色愈发阴郁,“闭嘴!”
“松手!”姜雾心慌地望着他的背影,比五年前更挺拔坚实,也更令人发惧。
裴昀深不理睬她,步伐加大,往深处走去。
会所走廊弯弯绕绕,迷宫一般,姜雾彻底没了方向,未知的恐惧让她生出反抗心理。
她剧烈挣扎着,声音颤抖求饶,“裴少。。。。。。我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圆润的指尖扣着他的虎口,企图用力扒开他。
那只大掌却牢牢箍着她,撼动不了半分,反到是她用力过猛,右手手腕火烧一般疼。
背脊瞬间布满细汗,呼吸变得急促,眼前宽厚的脊背变得模糊。
裴昀深倏然转身,打横抱起她,就近撞开一个包厢,将人摁在门板后。
大掌掐着她的腰,钳制她左手,低头寻找她嫣红的唇瓣。
早在第一眼看见她时,他就想这么做了。
“呜呜呜。。。。。。”
这个吻,如同疾风烈雨般,裹挟着毁灭性的灾难,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野兽发泄的撕咬。
血腥气在唇齿间蔓延,鼻息间是彼此的气息,交缠暧昧。
姜雾眼角浸出水光,一股巨大的羞辱感如泰山般压下。
如同分手夜那般,令人绝望。
她用尽力气,颤颤巍巍抬起右手,给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裴昀深被打得偏开头,沉默地盯着地面,侧脸火辣辣地疼。
姜雾手心发麻,后知后觉自己干了什么。
她打了他。。。。。。
以裴昀深的身份,这辈子怕是都没人打过。
更谬论被他恨之入骨的前女友了。
姜雾趁着他没反应过来,忍着手腕的疼,一把推开他,兔子似的,拉开包厢门就跑。
裴昀深指腹碾过嘴角,擦掉血迹,轻嗤。
“呵,靠近我就磨磨唧唧,逃跑的时候倒是干脆利落。”
吱呀。。。。。。吱呀。。。。。。
门板小幅度晃悠,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裴昀深眉眼下压,躁郁地一拳打在门板上。
鲜红的血迹顺着门板低落。
走廊的姜雾听到身后一声巨响,脚下步伐加快,无头苍蝇似的,有路就跑。
最后撞上一个应侍生,将她带出去。
正午的阳光刺眼,空气被烫得扭曲,所有人都躲着盛夏的太阳,只有姜雾,恨不得紧贴烈阳,驱散身体里残留的阴寒。
她抬手厌弃地擦着唇上的痕迹。
琥珀烟草的香气像一张巨网,笼罩着她,让她喉间发涩,呼吸不畅。
不是分手了吗?
为什么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