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证明给我看。”
姜雾圆润的指尖死死扣着手心,对上他讥讽的眉眼,颤颤巍巍起身,白藕般的双臂小心地攀附上他双肩,红唇轻轻印上去,低声祈求。
“不分手好不好?”
男人眼眸一沉,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单手握着她纤细的腰
“不分手?你倒是说说,我大哥到过你这里吗?说话!”
“不!”姜雾猛的睁眼。
一张布满麻子的圆盘脸近在咫尺,满是嫌弃,“让你去送外卖!怎么坐着等单都要偷懒睡觉!?”
姜雾心底咯噔一下,连忙起身道歉,“对不起老板,我马上去。”
“反了!出单口在你后边!”
“好!”姜雾唯唯诺诺转身,提着出餐口的蛋糕谨慎往外跑。
她听到身后老板谩骂的声音,“新人就是麻烦!要不是她长得好看。。。。。。”
姜雾戴上头盔,隔绝老板的声音。
其实她不是偷懒,是知道裴家太子爷裴昀深今天回来,再加上刚出狱一个月,为了挣钱给养母做乳腺癌手术,一天三份工,身体吃不消,才迷迷糊糊睡着,做了那样的噩梦。
五年前俩人分手,闹得惊天动地,整个京都都知道,她把裴昀深当成他大哥裴彦的替身了。
这件事儿,已然成为整个圈子的笑料,彼时才二十岁的裴昀深,年轻气盛,不甘心地找她对峙。
她尝试过解释,可他不相信。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她在那本相册里倾注了多少心血,连她当时的朋友都认为,她喜欢的是裴彦,更谬论裴昀深。
从小没接触过女人的裴昀深,第一次恋爱,就栽了个大跟头,他气得直接申请回边境,这一去,就是五年。
在他离开前一周,裴氏曝出“云岭大桥”工程检测报告数据被恶意篡改,劣质钢材替代合格材料,导致大桥坍塌,虽没人员伤亡,但裴氏陷入舆论风波。
而最终的调查结果显示,是因为她玩忽职守导致。
那些证据链天衣无缝,彼时她才二十二岁,大学尚未毕业,还是裴氏集团规划部门结构工程实习生,她没有任何途径翻身。
她想找裴昀深帮忙,求他救救她,但她在裴昀深别墅前站了一夜,淋了一夜的雨,他也没出来看过一眼。
后来她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裴昀深妈妈的报复,对方气她惹怒了裴昀深,又恰好需要一个背锅的。
五年的牢狱之灾。
明明最开始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可她却再也不敢,也不想再和裴昀深有任何纠葛,裴氏。。。。。。她惹不起。
她已经不是五年前意气风发的结构工程师了,她右手手筋早已在监狱里,被霸凌者挑断,拿不起笔了。
进过监狱的她只能做送外卖、工地做饭这种不需要背调的工作。
到达绯色会所时,订单已经超时了。
烈日炎炎,盛夏的风都带着躁意。
她取下头盔,抹了把额角的细汗,忐忑地抱着蛋糕,跟着侍应生走进会所,穿过迂回的走廊,低眉顺眼,不敢多看半分。
同时不忘快速整理仪容。
心里祈祷一会儿客人不会因为超时给她差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