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皇帝也没了耐心,“也请过安了,回去吧。”
见状,惠妃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带着姜珩退下了。
刚出了凤仪宫,惠妃就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她哭了一路,回到自己的寝殿,才勉强止住哭声:“我真是太不中用了,好不容易想着带你去陛下面前露露脸,竟然因为一时说错了话,就被赶出来了,珩儿,母妃对不住你!”
“母妃,话也不能这么说。”
姜珩的脸色也不好看。
方才在皇帝面前,他也觉得惠妃的话说得不妥,可是再怎么样,惠妃也是伺候皇帝多年的人了,皇帝怎么能一点情面都不讲,还直接把他们给赶出来了?
想起方才惠妃哭了一路的情形,姜珩心里就忍不住发闷。
惠妃长叹了口气:“你呀,就是被我给拖累了,要是没有我这样的母妃,你在你父皇面前,肯定比现在得脸多了。”
“母妃,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您是我的母妃啊!何况今日这件事,说到底是凝儿不好,她一个晚辈,怎么能当面跟您过不去,要不是凝儿先挑了头,只怕父皇也不会说那么重的话!”
“快快住口,这样的话也是能随便说的?”惠妃惊恐地看着他,“母妃知道,你是为了母妃好,但是郡主是什么身份,这样的话,你以后可不能再说了!”
姜珩心里越发憋闷:“难道牵扯到凝儿,我连句话都不能随便说了吗,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见他面色微微涨红,惠妃便道:“好孩子,你就别说那么多了,今天先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过两日,带你的玉儿姑娘来见母妃,母妃定会给她一个大红封!”
听惠妃提起楚玉,姜珩的脸色才缓和了些许。
他点了点头,起身道:“那母妃,儿臣就先告退了。”
“去吧。”
看着姜珩离开的身影,惠妃眼中掠过一抹暗色。
姜珩刚走,惠妃的心腹吴嬷嬷就上前道:“娘娘,您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太好的,那是我儿子!”此时的惠妃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哀怨的神色,“再说了,我今天这一出戏不也是为了他好吗?他自己实心眼,不管被人怎么对待,总会给那人找上一堆理由,可这样的性子,是注定了要吃亏的!”
且看现在,皇帝能为姜凝安开辟先例,都不愿意顺手给姜珩封个王!
再不反抗,以后还不知道姜凝安会蹬鼻子上脸到何种地步!
吴嬷嬷接着劝道:“但是娘娘,郡主毕竟只是郡主,就算是有陛下的宠爱又有何妨,只要陛下对咱们殿下上心,委以重任不就好了吗,其他的。。。。。。”
“委以重任?”惠妃重重地冷笑一声。
说起这事她就生气!
“珩儿都回京多久了,陛下给他派什么重任了?是,上次给珩儿指派活计的时候,珩儿的确是自己没去,但是陛下后面竟然就再也没提起了,这要是把姜凝安换到珩儿的位置上,你看陛下会不会追着她办事!”
吴嬷嬷顿时无话可说了。
皇帝对姜凝安的偏心,实在是有目共睹。
“别的事我都能忍,可是她想封王,到时候跟珩儿平起平坐,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