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句话,谢云策顿时睁大了眼睛,一时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刚说什么?!
不等谢云策回过神,付青崖的手已经按在了他腰间,身体也随之贴了过来。
谢云策快疯了。
他过来一趟甚至都不是为了兴师问罪,只是想跟他说,让他以后不要贸然行动,但是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一步?!
要早知道付青崖是个断袖,他打死也不会单独过来一趟啊!
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谢云策极力挣扎,但付青崖毕竟也是个男子,二人较上劲,一时之间谁也不肯放手。
谢云策脸都白了,他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付、付公子,使不得。”
“有什么使不得,你不是生气吗?”付青崖一边说着,手又往下了些许,“有气自然要发泄出来,不然伤身呐。”
谢云策欲哭无泪。
他忍辱负重,强忍着付青崖的手在自己身上四处游走,好不容易找到了个机会,一把将人推开。
他转身大步离开,眼看着大门就在眼前,他推了一把,没推开。
拉了一把,没拉动。
谢云策绝望了。
完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身后,付青崖已经贴了上来:“你怕我?”
谢云策:。。。。。。很难不怕。
他咬了咬牙,根本不敢转身:“付公子,自重!”
“这儿只有你我二人,我无须自重,
谢公子,女人有什么好的,她们只会算计来算计去,无趣极了。”
说话时,付青崖的气息喷洒在谢云策颈间,惹得谢云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但他前面是门,后面是人,避无可避。
付青崖的手在谢云策身上四处游走。
掌下是坚实而又弹性极佳的肌肉,跟南风馆中那些肥腻的男人截然不同。
在谢云策身上,付青崖能感受到独属于男性的阳刚,但并不暴烈,叫他着迷。
他在南风馆也算是学到了真东西,又锲而不舍,手上似乎被赋予了某种魔力,竟叫谢云策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最后,他将谢云策的身子转过来,跟自己面对面。
“谢公子,我做错了事情,我甘愿受罚。”
说着,付青崖在他面前蹲下,与他腰际齐平:“就是不知谢公子,想要如何罚我?”
书房院中一片安静,下人们早就被顾白清走了。
屋里,男人的喘息声逐渐厚重,频率也愈发密集,间或夹杂着几道清脆的巴掌声。
屋里的二人不知天地为何物,自然也没注意到,屋顶的砖瓦不知何时被人悄悄打开了一个角。
几个暗卫看着屋里的情形,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