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仪抿了抿唇。
“对了,付青崖最近怎么样了?”
“他。。。。。。最近好像有点食髓知味了?”
说起这话,崔令仪的脸色变得有些奇怪。
最近,她总觉得付青崖甚至有些。。。。。。期待每晚的事。
说是期待吧,好像也有些过了,只是现在,付青崖每天晚上都会沐浴熏香,好像是特意等着似的。
听着崔令仪的话,姜凝安的脸色也变得诡异起来:“还能这样?”
“可不是吗,”崔令仪道,“我现在都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继续把他送过去了。”
她总觉得自己把人送过去,反而让付青崖舒坦了呢。
姜凝安按了按眉心。
事情怎么能发展到这一步了呢。
就,挺诡异的。
“那就别管付青崖了,你自己到底怎么想?”
崔令仪叹了口气:“我本来以为,我留在付家,能天天看他伤心痛苦,但是现在。。。。。。”
现在,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留下了。
“那就别纠结了,”姜凝安道,“你就过来,替本郡主做事吧,有本郡主撑着,不会有人敢说什么的。”
崔令仪没有说话。
见状,珍珠连忙俯下身道:“姑娘,这多好呀,有郡主在,您也不用担心那些有的没的,只管安安生生过自己的日子就好了呀!”
崔令仪抿紧了唇:“可是我这样,不是会给郡主添麻烦吗?”
姜凝安毫不在意:“这你就更不用担心了,什么事儿到了本郡主这儿,都不是麻烦,实在不行的话,本郡主会去找舅舅的。”
崔令仪:。。。。。。
她突然有点心疼皇帝是怎么回事?
不过,姜凝安既然都这么说了,崔令仪也不想再推拒。
因为她必须承认,自己的确是不想继续待在付家了。
在付家,她现在已经喘不上气来了。
“。。。。。。郡主,那我就打扰了。”
姜凝安定定地看着她,终于笑了:“你回去收拾收拾,先把东西慢慢挪过来,等和离以后,你人过来就行了。”
孟春笑着道:“那间客居啊,郡主一直给您留着呢,您随时过来就好了。”
崔令仪点了点头:“多谢郡主。”
看着那主仆二人抬步离开,孟春忍不住欣喜:“太好了,崔姑娘可算是想通了!”
但姜凝安脸上却没什么笑脸:“只可惜,这件事想要办成可不容易。”
“崔姑娘自己都想通了,还能有什么阻碍?您觉得付家可能不会答应?”
姜凝安摇了摇头:“谁知道呢,反正我就是觉得,这件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不过不管再怎么难,只要开始做了,就总会有做成的一天。
“侯府那边怎么样了?”
一提起侯府,孟春便笑出了声:“郡主,您真是料事如神,奴婢去的时候,侯夫人果然拉着江世子在那唱戏呢!今天奴婢要是不去,只怕还真是有不少人得那位侯夫人是个多慈祥的人了!”
姜凝安叹了口气:“谁的日子都不好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