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手里本来就有活儿的人还好,可如温亮这样过来只是混个日子的,纷纷都在心里骂起了付青崖。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跟这样的人做同僚!
——
那厢,付青崖骑着马到了隐竹间。
可他到底还是来晚了。
楚玉已经走了。
倒是周掌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说。”
周掌柜连忙上前:“付公子,楚姑娘的那个奶茶店被封了,邹市令那边说啊,是用了不洁之物。”
“不洁之物?”付青崖眉头紧蹙,“怎么会这样?楚姑娘没有必要用不洁之物!”
“那不洁之物,是、是您给楚姑娘的茶叶!”
闻言,付青崖眼眸微睁:“我给的茶叶?”
怎么可能?
他给奶茶店的茶叶,可是崔令仪给他的。
崔令仪给他的怎么可能会是不洁之物?
何况他喝了这么久,也没什么不适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付青崖心中一团乱麻,转头就走,直接回了付家。
彼时,崔令仪正在查看绮罗坊刚送上来的账本。
之前绮罗坊的布料被影响,崔令仪挑了一部分影响较小的直接当做赠品,余下的则是做成了香囊或团扇之类的小东西,用熏香熏透了,也当做赠品相送,这一举动,直接吸引了不少新客。
如今奶茶店门前一片萧索,而她的绮罗坊,又恢复了往日的盛况。
崔令仪手指轻快地拨着算盘,唇角也勾起一抹笑意。
把心思全都放在挣银子上,比放在男人身上要好多了。
但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付青崖大步走了进来。
见付青崖是肉眼可见的愤怒,崔令仪并未像以前一样起身朝他迎过去,而是挑了挑眉道:“怎么了?”
付青崖大步朝她走过来,沉声道:“上次你给我的茶叶,有问题?”
崔令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哦,茶叶本身没什么问题,不过那茶园前不久被强关了。”
“什么?!”
见他反应这么大,崔令仪疑惑道:“所以我才拿了那么多回来自己喝啊,又没送人又没买卖的,有什么问题吗?
对了,那些茶叶呢?我上次去看,就只剩下一点了,是你拿走了吗?”
付青崖额角一跳,连忙道:“是、是啊,送给一个朋友了,她很喜欢。”
“原来如此,”崔令仪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这么着急回来,又问起茶叶,出什么事了?”
她这一开口,付青崖就说不出话来了。
他能说什么呢。
难道还能说奶茶店因为茶叶的事情被查封了?
这件事,崔令仪压根就不知情,即便他说了又能如何,没准还会把已经过去的事情牵扯出来。
他扯了扯嘴角道:“没事,就是来问问。”
崔令仪点点头,继续低下头算账。
付青崖心绪复杂,完全没有注意到今天崔令仪的反常,魂不守舍地离开了。
听着书房的门被再次关上的声音,崔令仪手上继续忙活着,眼底闪过一抹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