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霍霍鱼了。
姜凝安扯了扯嘴角。
周遭清静了,姜凝安便道:“崔姑娘心里一定有很多疑问,问吧。”
崔令仪抿了抿唇,也不客气:“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她昨晚明明是在自己的卧房里,还是付青崖亲自陪着她的。
姜凝安看着她,支起下巴道:“是啊,要是没有意外,你怎么会在我这儿呢?”
意外?
崔令仪眼睫微动。
她在自己家睡觉,能有什么意外?
不等她问出口,姜凝安道:“要不是有人把你从付家送出来,又沿着路把你送到另一个地方,我就算是想见你,也没办法大晚上把你接到我这儿来啊。”
崔令仪还是有些疑惑。
不过,她是极为聪慧的人,顺着姜凝安的话一想,脸色就微微一变:“郡主怕是误会了什么吧,谁会大晚上送我出去?”
“那你觉得,本郡主会闲到晚上不睡觉,去付家把你接出来,让你在长公主府睡?”
崔令仪下意识地攥住了拳头。
那这。。。。。。更不可能了。
她跟姜凝安本来就没什么交集,姜凝安也不是这么闲的人。
如果真如姜凝安所说,是有人特意把她送出来的,那会是什么人,又是要把她送到哪?
崔令仪想不通。
姜凝安侧过头去看湖面。
即便没有鱼食,那些锦鲤也就在附近游荡,透过清澈的湖面,能清晰地看见锦鲤身上斑斓的鳞片。
看着看着,姜凝安皱起了眉头。
这是真的不能喂了。
太胖了。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崔令仪开口了:“郡主,我身上究竟出了什么事,还请郡主明白告知。”
姜凝安转头看她:“我嘴笨,说不出来,你要是真的好奇,今晚上就多长个心眼,晚膳之后,不管什么人给你什么东西,你都别喝,答案自然就会揭晓。”
那种肮脏的事儿,姜凝安实在说不出口。
何况,以崔令仪对付青崖的深情,即便姜凝安说了,只怕崔令仪也不会相信。
而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比自己亲身经历更真切的事实。
见姜凝安只顾打哑谜,崔令仪虽然心中疑惑,不过也将她的话暗暗地记在了心里。
这时,孟春走上前道:“崔姑娘,今日你上了马车就假装昏迷,不要露出破绽,一切到了晚上,便会分晓。”
崔令仪抿了抿唇,又转头看向姜凝安:“郡主,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
“不能,”姜凝安道,“你心里的疑问,今晚上都会解开,到那时,你也就不用再费口舌问我了,不是吗?”
“。。。。。。我明白了。”
姜凝安摆了摆手,便有下人带崔令仪离开。
崔令仪看着那狭小的马车,脚下的步子突然一顿。
这辆马车,她为什么会觉得那么熟悉,好像自己坐过?
可是。。。。。。不应该啊。
回想起方才姜凝安的话,崔令仪强行压下心中的疑惑,上了马车坐定。
那厢,孟春给姜凝安倒了一盏玫瑰清露:“郡主,最近楚玉在京城名声大噪,听说还要开什么义学,您不管管?”
“名声大噪?”姜凝安嗤笑一声,“那叫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