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楚玉搬出来自己住,日后他们来往也会方便很多。
楚玉却叹了口气:“哪有那么简单啊,我这次出来只能住三天,之后还是要回长公主府的。”
都怪姜凝安太过于强势,有皇帝给她撑腰,即便是侯府也不能跟她对着干,只能循序渐进。
一想到这儿,楚玉就恨得牙痒痒。
纸片人就该有纸片人的觉悟啊!但凡姜凝安肯乖乖认命,不做这么多无谓的挣扎,她这个女主也用不着受这么多委屈。
“好了,不说我了,”楚玉道,“付公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付青崖抿了抿唇:“。。。。。。没什么,不过是做错点事,被付家罚了而已。”
“是因为。。。。。。我吗?”
付青崖果断摇头:“当然不是!楚姑娘,你千万不要多想。
别看我现在变成这样,其实我心里。。。。。。很畅快,因为你跟我说,要勇于抗争,要对抗世俗,我按你的话去做了,我很痛快。”
楚玉欣慰地看着他:“付公子,你能有此觉悟,真的太好了。”
果然,这个时代的男人还是有救的,她这三言两语的,不就点拨开了一个吗?
至于女人?
等她们什么时候先挣脱了所谓三从四德的束缚,再说让她点拨吧!
对上她的目光,付青崖也笑了。
二人许久未见,付青崖终于再次感受到了久违的鲜活和活力,被其影响颇深,脸上的笑影终于多了起来。
直到黄昏时分,付青崖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准备离开。
楚玉清晰地察觉到了他的不舍,唇角翘得更高:“付公子,咱们还有以后呢,日后。。。。。。可以慢慢来。”
付青崖心中一动,鬼使神差一般开了口:“楚姑娘,若我为你和离或是休妻,你可愿意嫁我?”
楚玉看着她,脸颊肉眼可见地烧红起来。
察觉到自己的唐突,付青崖抿了抿唇,低低地道了一声抱歉。
就在他以为自己得不到答案,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楚玉突然开了口:“付公子,咱们现在这样就很好,以后的事。。。。。。我们以后再说,好吗?”
付青崖一愣。
楚玉的意思是,未必不行了?
付青崖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好,咱们还有以后,以后再说。”
“。。。。。。嗯。”
——
付青崖回了付家,刚进正厅,见付云礼和付夫人都在前厅坐着,笑意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父亲,母亲。”
“别叫我父亲,我没有你这个儿子!”付云礼扬手就把茶盏摔在了地上,“你禁足刚解,又刚得知夫人怀了身孕,不在夫人身边陪着,又去哪鬼混了?!”
付青崖绷着脸道:“朋友有急事,我去看看而已。”
“朋友?”付云礼冷笑一声,“付青崖,你可是我的儿子,你能有什么朋友我会不知道?事到如今你还在骗我!”
付云礼对这个儿子失望透顶,甚至觉得陌生。
这还是自己那个听话懂事,从不违逆的儿子吗?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自己完全陌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