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微微颔首,这才低下头用饭。
一顿饭之后,江野要进宫复命,姜凝安本来准备送他到门口,却被他拦住。
“想必外面还有人,郡主不宜露面。”
“江世子慢走。”
江野转身离开。
到门口一看,的确还有人,不过就剩下几个了。
那厢遮阳的棚子底下,护卫们正收拾着残羹剩饭,这厢他们一人捧着块干饼,跟那边飘来的饭香气一比,更显得凄惨了。
江野冷冷收回目光,翻身上马,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
宫里,皇帝心里一直挂念着姜凝安。
他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也知道那阵仗必定极大,他生怕姜凝安被那阵仗吓住,也怕江野冷着脸太吓人,连午膳都没用好。
直到江野过来回话,说姜凝安一切都好,甚至还用手段分化了那些寒门学子,皇帝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这魄力,当真。。。。。。”
当真有几分姜嘉当年的风范。
想起姜嘉,皇帝止住了自己的话,眼底闪过一抹黯然。
“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
“是。”
——
本来姜凝安以为,许临川那边很快就会有动作。
毕竟那些寒门学子都已经替他造了这么大的势,她要是许临川,必定会抓住机会发难。
却没想到一连两天,许临川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
楚玉虽然天天还往许临川那跑,但也没惹出什么动静。
这倒是奇了。
这两人难道转了性,不准备跟她过不去了?
这个念头刚起,二门上的丫鬟就过来了,手里还捧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个卷轴。
“郡主,这是许探花刚刚送来的。”
姜凝安挑了挑眉。
有的人真是禁不起念叨。
“拿来吧。”
这竟然是一份手抄的心经,字迹工整,一笔一划都写得极为仔细,显然是用了心思的。
原来这几天,许临川一直在忙活这件事。
姜凝安只扫了一眼,便不满地道:“好歹我也跟在他身后跑了那么久,他竟然连我不爱看书都不知道?”
她倒也不是不识字,只是送礼难道不应该投其所好吗?
给不爱看书的人送经文,这是送礼还是添堵啊?
孟春掩着唇笑了:“这许探花啊,就是喜欢做一些感动自己的事。”
净送些没人要的。
姜凝安随手把经文扔到一旁。
在光下,她却觉得上面的字有些不对劲。
本来孟春都已经准备把这经文收起来了,见姜凝安又重新拿了起来,便疑惑道:“郡主,还有什么不妥吗?”
姜凝安皱着眉头,将经文放得离窗户更近了些:“孟春,你看这墨迹。”
孟春凑过去一看,顿时也惊着了。
这墨迹竟然泛着一股赤色,看起来格外。。。。。。妖邪。
“这墨里混了血。”林寂道。
下一刻,姜凝安直接把经文给扔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