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川哥哥,事到如今,咱们不能再等了。”
那什么侯府在这节骨眼儿上开诗会,而且还正正好好地把时间卡在了五天后,这不是算准了给他们找不痛快吗?
真要让这场诗会办成了,那她的任务也黄了!
许临川叹了口气:“我何尝不着急,但是你过来这一路上,想必也看见了,谁能顾得上我呢。”
“临川哥哥,参加诗会的有那么多人,能拿到奖励的也就三个人,既然如此,不如咱们出钱,人人有份,这样一来,他们自然就顾不上诗会了。”
听着楚玉的话,许临川愣住。
竟然还有这样的办法。
可行啊!
楚玉接着道:“临川哥哥,你手上还有银子吗?如果紧张的话,我可以去请付公子帮忙。”
“不必,”许临川道,“放心吧,我银子够。”
大不了再去当一件东西。
反正姜凝安给他的东西还有很多。
楚玉点点头:“那临川哥哥,我就回去等你的好消息了?”
“放心吧,”许临川扯了扯嘴角,“两天内,必有结果。”
也不知道为什么,楚玉总觉得许临川笑得阴森森的,叫人心里发寒。
楚玉点点头,说自己院子还没收拾好,便起身离开了。
楚玉走后,许临川久久没有动作。
直到中午有人来给他送饭。
“许探花,您大病初愈,不能吃太油腻的,这菜清淡,您多吃一些。”
许临川认得他。
那一晚,就数这人最是激动。
于是许临川道:“晓飞,那天晚上,多谢你为我说话。”
“许探花,您竟然认识我?!”章晓飞狂喜。
许临川点点头,随即把一张百两面额的银票塞给了他。
章晓飞哪里见过这么大的手笔,一时之间手忙脚乱:“许、许探花,您这是做什么!我为您打抱不平,那是因为昭阳郡主太过分了,又不是为了您的银子!”
“我知道,但是你如此赤诚待我,我也得有所表示才行。”许临川态度强硬,直接把银票塞进了他手里。
章晓飞是苦出身,长这么大,最多见过几两碎银子,这还是第一次把一张百两面额的银票拿在手里。
纸张厚实硬挺,又带着独特的柔韧感,手指在上面划过,会感受到明显的凹凸不平。。。。。。
总的来说,手感棒极了!
“听说过几天要办诗会,前几名还有奖励,也不知道到时候的场面会有多壮观。”
章晓飞连忙回神:“到时候,只怕全城的学子都会去,那奖励再怎么丰厚,也是给前几名的,大部人过去啊,能吃顿饭就不错了。”
“原来如此,”许临川叹了口气,“晓飞,你去外面忙吧,我一会儿自己收拾就行。”
章晓飞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将银票揣到了胸口,这才转身离开。
他拉开屋门,下意识地往屋里看去。
只见许临川独自一人坐在桌前,单薄的身形透着一股寂寥。
章晓飞抿了抿唇,隐隐感觉到胸口的那张银票在发烫。
许探花是顶顶好的人,不仅才学一流,人品也是极好的,这样的人,凭什么受委屈?!
他既然奉许探花为榜样,如今他有了银子,自然是要替许探花出头的!
章晓飞出了门,随手把门关上,却没有离开。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坚毅。
“许探花,我知道你不想把事情闹大,可我实在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你受这么大的委屈,所以。。。。。。对不住了!”
轻轻留下一句话,章晓飞拔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