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被昭阳郡主给折腾的!”
“听说许探花是被昭阳郡主给直接推到湖里去了!要不是许探花会凫水,只怕都要。。。。。。”
“哎,别说那些不吉利的话!”
“是是是,是我一时失言了!”
“但我怎么记得,之前昭阳郡主被人误会,结果她不仅没有跟人计较,还发了不少银子啊?”
“故作姿态呗!那些银子,对昭阳郡主而言不过就是手指缝儿里漏的!算得了什么?”
一时间,众人都忍不住为许临川打抱不平。
许临川似乎听不下去了,再次起身道:“诸位,在下如今虽然有了功名在身,但是在郡主眼中,也依旧轻贱如草芥,诸位还是不要为在下说话了,万一今日事传到了郡主耳中,连累了各位,在下当真心中有愧。”
但是他话音落下,众人反而更激动了。
“那又如何!怎么这么多人,她要是有本事,就把咱们都拉出去杀了!”
“就是!连许探花这样有功名的都被如此轻贱,更何况是咱们!既然如此,咱们还学什么,考什么!不如去给昭阳郡主当狗算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话一出,众人更是群情激愤,恨不得现在就杀去镇国长公主府,把姜凝安给绑出来。
前厅的动静闹得太大,本来在后头躲懒的掌柜闻声而来,听着众人的话,顿时大惊失色。
片刻后,掌柜转身离开,回去写了封信。
墨香客栈已经开了近十年了,为寒门学子提供庇护,还给书给笔墨纸砚,一般人即便有心,也没有那通天的手段和财力支持。
但是墨香客栈能做到。
因为墨香客栈背后的主子,是当今太子。
如今太子不在京城,墨香客栈的一应事务由江野接管。
掌柜斟酌片刻,很快写成一封信,叫人送去了江野的住处。
江野虽然是侯府世子,却是另有住处,离墨香客栈不远,离镇国长公主府更近。
很快,江野就收到了掌柜的信,扫了一眼,眸光晦暗。
前两天许临川游湖落水的事,他也有所耳闻。
就是没想到,许临川竟然被刺激得这么狠,甚至不惜煽动那些寒门学子为自己出头。
这可算是把自己的后半辈子都给搭上了。
江野手指微蜷,眉头更是紧紧皱起。
过了会儿,他转头看向窗外。
从他这儿,能看见长公主府中的一座高台。
那高台名为望月台,以前姜凝安大晚上不睡觉,总是喜欢在上头待着,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不过自从两年前开始,她就再也没去过了。
今晚,赏月台上还是没有姜凝安的身影。
江野的目光重新落回了那纸条上。
“江世子,掌柜那边还等着您传话呢,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呐?”
怎么办。。。。。。
“许探花今日一番游说,那些学子们已经被挑拨起来,把他们都关起来不现实,把许探花关起来,会让他们更激动。”
听着江野的话,送信的伙计天都塌了。
太子对昭阳郡主最是关心了,要是让太子知道,这墨香书院竟然养出了一群对昭阳郡主不利的,只怕就离关门不远了!
“你先回去继续盯着,我去见郡主。”
伙计早就已经六神无主了,听了吩咐,便连忙去办。
江野进了里间,在衣柜前站了半晌,挑出一套月白锦袍,更衣之后才往长公主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