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洪流,从他那巨大的龟头顶端猛地喷薄而出,以前所未有的猛烈势头,尽数射入了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滚烫的精液直接浇灌在最敏感的子宫口上,高潮再次来临。
【高潮次数1o11oo】
【条件达成。出口已开启。】
冷漠的电子音在她的耳边最后一次响起,但她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
在那第一百次高潮攀上顶峰的瞬间,那被空的源石技艺暂时封锁的,属于她原本的记忆,如同冲破大坝的洪水一般,轰然涌回了她的脑海。
她想起来了。
所有的一切,都想起来了。
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一次又一次的羞辱和玩弄中,从最开始的厌恶与抗拒,到后来的迷茫与沉沦,最终彻底抛弃了那份可笑的自尊,心甘情愿地跪倒在这个男人面前,承认自己只是一只为他而生的,忠诚而淫荡的母畜。
她想起了这一次的拍摄,是她自己也点头同意,甚至在心底深处,充满了病态期待的“续集”。
她渴望着被更多的人看到,看到自己是如何为了主人的快乐而奉献出自己的一切,是如何在主人的操干下,露出最淫荡,最下贱的模样。
在这一刻,一切记忆、本能、被植入的特质,猛烈地交织,碰撞,最终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当第一百次高潮那漫长到仿佛永恒的剧烈余韵终于缓缓散去,夕的身体也像断了线的木偶,无力地瘫软下来。
她趴在博士的身上,浑身都被两人混合在一起的汗水和体液浸透,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纯白房间的墙壁开始变得透明,露出了外面那间熟悉的,布满了各种拍摄器材的监视室。
空,莫斯提马,还有那些作为工作人员的干员们,都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兴奋而满足的微笑,为她和博士的“精彩表演”鼓着掌。
然而,夕已经不在意这些了。
她缓缓地抬起头,用那双前所未有明亮的红色眼眸,痴痴地望着身上这个刚刚将她彻底“重塑”的男人。
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病态的痴迷。
她抬起那条被操干得酸软无力的手臂,紧紧地缠上了博士的脖子。她用那双被泪水和口水弄得湿漉漉的红肿嘴唇,亲吻着博士的下巴,脖颈。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刚刚那场世纪大高潮过后的沙哑,听起来却充满了令人心碎的依恋。
“博士……主人……”
“我还要……”
“还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还要被主人……狠狠地操……狠狠地射在里面……射满我的子宫……”
“如你所愿。”博士低笑一声,声音头一次充满了宠溺。
就在他准备再次挺动腰肢,回应怀中爱奴的渴求时,空的歌声再次适时地响了起来。
“啊……”
夕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投入了熔岩之中,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变得比之前敏感了无数倍。
博士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依旧滚烫坚硬的肉棒,此刻只是轻微地跳动了一下,就给她带来了如同高潮般强烈的快感。
空将她的性敏感度,在原有的基础上,再次提升数倍。
这简直是要她的命!
“不……不行……太敏感了……啊……”夕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起来,她想逃离这种过于强烈的刺激,但缠着博士脖子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生怕他会离开自己。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时间,为欢愉而暂停吧。”
莫斯提马的权能动了。
时间,被暂停了。
博士的动作停在了即将冲刺的最后一刻,那根巨大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夕的子宫口,保持着一个即将力,却又无法寸进的姿态。
但是夕却依然保持着意识,不够清醒,但是足够感受到这寸止一样的体验的意识。
而对于夕来说,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残忍的酷刑。
那股即将爆的,庞大到足以摧毁她理智的高潮快感,就那样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即将喷的火山口。
它无法宣泄,无法释放,只能在她的体内疯狂地冲撞,累积,叠加。
几秒钟后,时间恢复流动。
博士的腰部猛地力,完成了那未尽的冲刺。
“呀啊啊啊——!”
被压抑和累积的快感,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其强度远之前任何一次。夕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潮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