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的陈旧香气与墨水干燥后的淡雅气息混杂在一起,本该是让她心安的味道,此刻却像是某种防腐剂,将她浸泡在这场屈辱的表演里。
书架旁那些由她幻想出的“读者”们,姿态各异,眼神空洞,仿佛正在无声地围观她即将上演的丑态。
“今天的主题是‘时间停止’。”博士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那么,夕小姐,你希望在静止的时间里,体验几次高潮?”
夕转过身,脸上一丝表情也无,目光像刀子,直直射向他“零次。”
“哦?真是个充满挑战性的目标。”博士低笑一声,完全没把她的拒绝当回事,“那就……五次好了。算是开机福利。”
“哦?真是个充满挑战性的目标。”博士低沉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成年人对孩童无理取闹的包容与不屑,他完全没把她的拒绝当回事,“既然如此……那就五次好了。算是我们初次合作的开机福利。”他没再给夕任何反驳的机会,手腕一抖,那条特制的黑色内裤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被精准地抛到了站在一旁的年手中。
在年那不容置喙的强制“协助”下,夕被迫褪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宽大且舒适的制服。
冰凉滑腻的布料第一次紧贴上她温热的肌肤,那种陌生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内裤的设计极为刁钻,后方的布料少得可怜,堪堪勒入她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将她那从未轻易示人的臀部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浑圆弧度。
而前方那片三角形的布料,将将包裹住她私密的花阜,其内侧布满了细密到肉眼几乎无法辨别的微小纹路。
当布料完全贴合的瞬间,一股微弱却清晰的电流便从那最敏感的阴蒂顶端传来,激得她小腹猛地一紧,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如同被点燃的引线,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悄然爬升,直冲头顶。
“很好,演员就位!”年扛着一台沉重的专业级摄像机,镜头牢牢锁定着夕那因羞耻与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身体,高声喊道,“anet!”
按照不知是哪个混蛋写出的剧本,夕需要站在一排直抵天花板的巨大书架前,伸出她那只白皙纤长的右手,指尖微触一本厚重的典籍,维持着一个抽取书籍的静态姿势。
博士则扮演那个闯入这片静谧空间的无礼之徒,在她身后无声无息地靠近。
他温热的呼吸有如实质,一下下拂过她光洁的后颈,让她裸露的皮肤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细小的栗粒。
她强迫自己调动全身的肌肉,将每一块骨骼都焊死在原地,努力维持着那可笑而屈辱的“静止”姿态。
博士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毫不客气地贴上了她穿着贴身制服的腰侧。
那手掌像一条滑腻而冰冷的蛇,带着明确的目的性,缓慢却又坚定地沿着她腰肢的曲线向下移动。
昂贵的制服布料被他的手掌抚过,带起细微的褶皱,也带起一阵阵让她心惊肉跳的痒意。
他的指尖最终停在了她双腿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的缝隙处,隔着那层薄薄的制服裙摆与那条特制的内裤,不轻不重地按压在那微微隆起的、女性独有的神秘弧度上。
仅仅是这样隔靴搔痒般的触碰,那内裤内侧的纹理便仿佛被激活了一般,瞬间释放出强度增大数倍的电流。
“嗯!”夕的喉咙里出一声闷哼,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双腿一软,维持不住站立的姿态,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瘫倒。
与此同时,一股热流从她的子宫深处涌出,瞬间便浸湿了那片小小的布料。
“ng!”年的呵斥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那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夕!你是静止的!你的腿是长在地上的!被摸一下就喷水瘫倒,还怎么拍下去!”
第二次拍摄开始。
夕的脸依然冷得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可她藏在裙摆下的大腿内侧,却在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
博士的动作里再没有了一丝一毫的试探与伪装,他直接且粗暴地掀起了她的裙摆,将其撩到她的腰间。
冰凉的空气瞬间席卷了她灼热的大腿根部,激得她烫的肌肤泛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已经被初次高潮的淫水濡湿得半透明的黑色布料,精准无误地找到了那颗因为兴奋充血而肿胀起来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像一粒熟透的红豆,在半透明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他没有急着按压,而是用带着一层薄茧的指腹,在那片湿滑的布料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淫水迅将整片布料完全浸透,让它紧紧地贴合在她饱满圆润的阴唇上,勾勒出无比淫靡的形状。
内裤上那些细密的纹理,此刻在爱液的充分润滑下变得更加突出且敏感,每一次被指腹划过,都像是无数根细小的舌苔在同时舔舐与搔刮着她娇嫩的软肉。
那又痒又麻又带着一丝尖锐刺痛的感觉,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她的花心啃噬,逼得她几乎要疯。
她的表情依旧是冰封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前挺动,试图用自己的花穴更深更紧地贴合那只带来无尽羞耻与快感的手指。
“嗯啊……!”一声夹杂着破碎哭腔与极致快感的呻吟,终于还是从她用尽全力死死咬住的唇瓣间挣脱了出来。
子宫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更多的淫水毫无阻碍地涌了出来,将那片小小的布料浸得更加湿透,甚至有几滴顺着布料的边缘滴落,砸在光洁的地板上,溅开小小的水花。
“ng!”
第三次开拍时,夕的身体已经成了一座蓄势待的火山。
她的外表依旧是冰冷的岩石,内里却早已是岩浆翻滚,奔腾不休。
博士似乎也失去了耐心,他干脆蹲下身,将自己的脸完全埋进了她因为微微颤抖而岔开的双腿之间。
那姿态充满了不加掩饰的侮辱与侵犯,仿佛她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一个供他享用的器皿。
他的鼻息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布料,温热地喷洒在她的阴唇上,那股热气让她浑身都控制不住地一颤。
他根本不在意那黏腻滑手的淫水,直接伸出他那温热且宽厚的舌头,隔着那层最后的、也是最脆弱的屏障,蛮横地将她的阴蒂顶住,用布满粗糙倒刺的舌面用力地碾磨。
他甚至张开嘴,连同那片布料一起,将她整个肿胀的花阜都含吮入口。
舌苔的粗糙质感混合着内裤布料上特殊的纹理,在淫水的润滑下,每一次吮吸都带起一阵清晰可闻的“咕啾”水声。
那声音淫靡至极,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从那小小的穴口里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