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喷出的只剩下稀薄的液体——她的身体被彻底榨干了。
当最后一次微弱高潮电流消失时,整个舞台已经变成了一片名副其实的泽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杂着咸湿海风和她体液腥甜尿液骚臭的复杂气味。
夕静静地躺在那片由自己身体制造出的湖泊中央一动不动,她那双灵动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她的瞳孔放大对光线没有任何反应,她的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混合了口水和淫水的银丝,长长地拖曳在水面上。
她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某个生理上的极限,不再对任何刺激做出反应。
“cut!”
年的声音通过后台的扩音器响起,为这场单方面的惨无人道的凌辱画上了句号。
台下的音乐声戛然而止,那些狂热的“观众”和猥琐的“特殊干员”如同退潮般迅而有序地离场。
几个工作人员快步地走上舞台,将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的夕抬起来,扔到了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担架上,然后像处理一件道具一样将她抬下了舞台。
第五天。
合约的最后一天。
博士的身影如期而至。
他像一个精准的幽灵,总在最恰当的时机出现,带来新一轮的绝望。
夕甚至没有抬头看他。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条和齿轮的、精致的人偶。
她的眼神黯淡无光,那两颗曾经映照着星辰和墨海的黑曜石,如今只剩下死寂的灰。
那条曾经灵动活泼,能清晰地表达出主人所有喜怒哀乐的龙尾,此刻也像一条失去水分的藤蔓,无力地、了无生气地垂在地上,不再随着她的呼吸而摆动。
“最后一天了,夕小姐。”博士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
那声音里没有嘲讽,没有怜悯,也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澜。
这种纯粹的、如同手术刀般冰冷的平静,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让她感到恐惧。
“今天你想要几次?”
夕的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干裂的唇瓣上又渗出了新的血珠。
但她没有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用那双已经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空洞的眼睛看着他。
然后,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放弃了。
一切都放弃了。
抵抗、尊严、意志、骄傲……这些曾经支撑着她作为“夕”而存在的东西,都已经在过去那四天、九十六个小时的地狱里,被一点一点地、用最残酷的方式碾磨成了最微不足道的尘埃。
“随你……怎么样都好。”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缕即将熄灭的青烟,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房间里那浑浊的空气中。
那声音里,再也没有了第一天的愤怒,第二天的哀求,第三天的麻木,第四天的乞讨。
剩下的,只有一片纯粹的、无边无际的虚无。
“是吗?”博士似乎对她这种彻底的、自内心的屈服感到非常满意。
他俯下身,那张总是隐藏在阴影中的脸,凑到了她的耳边。
他的呼吸带着一丝消毒水的气息,轻轻地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
他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情人耳语般的温柔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么今天,我们就来重温一下,最初的感动吧。”
最初的……感动?
这两个字,像两根烧得通红的钢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夕那早已麻木不堪的神经中枢。
她的瞳孔在瞬间猛地一缩,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些被她强行压抑在记忆最深处的、她以为自己已经遗忘的画面,如同开闸的洪水,伴随着极致的羞耻和恐惧,轰然涌入她那片空白的大脑。
那场噩梦的开端。
那场让她第一次在所有她同事面前,失态的反思会。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出“咯咯”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不……不要……”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了破碎的哀鸣。
然而她的反抗是那么的无力。
她身上最后的布被撕干净料,被推搡着来到房间中央。
一具完美的、赤裸的、遍布着青紫痕迹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开始吧,画出那个会议室,画出那天的每一个人。”
夕赤身裸体地跪坐在巨大的空白画卷前,冰冷的地面刺激着她同样冰凉的膝盖,她握着画笔的手抖得几乎无法成型,但在博士的注视下她终究还是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