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不在感叹宁泫的疯魔。
宫中的贵妃娘娘知晓这件事,差点没晕过去,自己的父亲祖父等人临了了还不得安宁。
宸贵妃生气,却又拿宁泫没有任何办法,一口气怄在心口上不来也下不去,硬是被气病了。
。。。。。。
重华宫。
雍容华贵,明艳照人的宸贵妃斜窝在榻上,止不住的叹气。
秦王就坐在一侧的椅子上,伺候宸贵妃喝药。
宸贵妃摆摆手:“不喝了。”
宫女上前伺候宸贵妃漱口。
宸贵妃捂着生疼的心口,眉头紧锁:“宁泫那个混账,上回烧了祠堂还不够,如今竟做出这等荒唐事!”
“我们宁家怎么出了这么个魔星!”
秦王为宸贵妃掖了掖被角:“母妃,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您再上火也没用了,不如放宽心,左右表弟也已经被舅舅给关起来了。”
“想来也不会再生事了。”
秦王刚听说时也被吓了一跳,他一直知道这个表弟是个不正常的,没想到竟然做出此等骇人听闻的事。
宸贵妃深深叹了口气,心中忧虑更甚,她担心的是宁泫那孩子本就偏激,再被强硬的关起来对待,怕是会做出更疯狂的事。
“越儿,晚些时候你去定国公府走一趟,去看看你表弟那个混账。”
“劝劝他,让他收敛点。”虽然宸贵妃生气,但宁泫到底是她亲侄儿,她还是疼的。
秦王一听,顿时头都大了,找个理由拒绝了。
他真的不想见宁泫,担心宁泫发起疯来给他也整死。
“越儿啊,你跟你表弟年纪相仿,也有话说,你劝他他或许能听进去一二。”宸贵妃还是不想放弃宁泫。
秦王心中叫苦,面上却不显:“母妃,表弟他性子独特,儿子贸然前往弄不好反而会激怒了他。”
宸贵妃握住秦王的手:“你就当是替母妃看看可好,母妃这心中实在放心不下。”
看到宸贵妃乞求的眼神,秦王到底还是点头应下了。
宸贵妃欣慰地拍拍秦王的手,转移了话题:“你跟娇娇最近怎么样?”
“前几日邀了娇娇跟她母亲进宫来一叙,娇娇气色瞧着比前些日子好多了,只是人还是太清瘦了。”
说起崔应娇,宸贵妃露出抹温柔的笑容:“娇娇身子弱,这些年被娇养长大,有些小性子也正常,你多包容让着娇娇些。”
秦王的笑容亦真切了几分:“我跟娇娇好着呢,母妃放心吧。”
“儿子前些日子得了株老参,已经派人给娇娇送去了。”
宸贵妃满意地点点头:“你有心了。”
“不过,本宫听闻你最近跟娇娇那个庶妹,崔芙念走的很近?”宸贵妃嘴角的笑意隐没下来,意有所指。
秦王手指蜷了蜷,面不改色道:“母妃误会了,不过是因着那庶女经常陪在娇娇身边,便也对她有了几分熟悉。”
“她毕竟是娇娇的妹妹,有些时候碰到了,碍于礼数不免要交谈几句。”
宸贵妃轻嗯了声,美眸中是不加掩饰的厌恶:“一个姨娘生得丫头,上不了台面,你也不必顾及那么多。”
“还有就是,你给本宫记好了,尊卑有序,嫡庶有别,莫要因些上赶着的殷勤失了分寸体统,平白惹得娇娇心中不痛快,也落人闲话口舌。”
宸贵妃说这些,是因着打心底里不喜欢崔应娇。
她久居深宫多年,什么样的牛鬼蛇神,下作手段没见过,崔应娇还点算计还逃不过她的眼睛。
她见过那庶女几回,看似怯懦不争不抢的,事事为娇娇着想,其实不是个安分,处处掐尖。
她决不允许一个心机深沉的庶女,搅合了儿子的好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