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夫人乘坐马车先行一步,姜昭跟伏生厌则是单独乘坐了另一辆马车。
路上伏生厌将平阳伯府的情况大概跟姜昭说了遍。
原本平阳伯就是个小官,能有今日的爵位全是亏了他那女儿。
和宛郡主,程归鸯。
程归鸯曾舍命救下懿宁公主,被皇上破例封为郡主,以示嘉奖。
程归鸯的父亲也跟着白捡了个爵位。
只不过平阳伯确实没什么作为,这么多年光靠着女儿当年那点救命之恩混日子。
这不永安侯府的嫡子黎知非在一次宴会上对程归鸯一见钟情。
程归鸯亦对黎知非有情。
而平阳伯自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没多久两家便定下了婚期。
伏生厌道:“你可知那黎知非是何人?”
姜昭靠着车璧,漫不经心回了句:“永安侯的儿子。”
伏生厌无语:“黎知非跟谢肆是表兄弟。”
嗯哼?
姜昭扬眉,还有这层关系在呢。
伏生厌双手抱胸:“那永安侯的夫人是荣王妃的亲妹妹,黎知非是永安侯夫人的嫡子,而程归鸯马上要嫁给黎知非了,所以我才让你去瞧瞧的。”
姜昭抿唇,就算看在谢肆的面子上也该去瞧瞧。
不多时,马车在平阳伯府门前停下。
程夫人在门口等着二人。
姜昭跟伏生厌随程夫人进了府。
“鸯儿呢?”程夫人带着二人来到程归鸯的院子。
小丫鬟指了指屋内:“绣娘来给姑娘量尺寸了。”
三人等着绣娘给程归鸯量完尺寸方才入内。
一进门,伏生厌便是几个喷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程夫人是个好相与的,没有跟伏生厌计较。
“娘,这二位是?”程归鸯转过身,看着陌生的两人眨了眨眼。
程归鸯嫩粉色的浮光锦裙,楚腰纤细,墨黑的长发简单用玉簪挽了起来。
小脸上薄施粉黛,云鬓花颜,如画的眉眼流露出抹娇俏,是个难得美人胚子。
“鸯儿,快来见过两位大师,这位就是我同你说过的宋大师。”程夫人牵着程归鸯的手,慈爱的将她介绍跟姜昭与伏生厌。
“见过二位大师。”程归鸯顺着母亲的话,福身行礼。
前两日母亲便同她说过,说是要给她找个十分厉害的大师来帮她瞧瞧这梦魇之症。
她对这种事说不上信,也说不上不信,就抱着都行的态度。
准的话就听听,不准的话不听就是了。
“还请程小姐将这段时日的不舒坦同我说说。”姜昭边说边在屋里转悠起来。
伏生厌则是在旁不停地吸着鼻子,像是再闻什么东西。
刚刚她在来的路上也观察过平阳伯府的布局,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程归鸯如实将这段时日的感受全都告诉了姜昭:“从前我都是好好的,就是这越临近婚期了,我这心里便越安生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