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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
谢肆靠在姜昭的肩头,虚弱道:“将我送去烟月楼,找周金玉。”
他不能就这么回荣王府,更不能让姜昭送他回去。
她是个姑娘家,被人瞧见对她名声不好。
姜昭点点头,不知何时红了眼眶:“我让玄雨将韩大夫找来,你千万别睡!”
谢肆握住姜昭的手,还不忘安慰她:“没事,别担心,就是小伤而已。”
“你三哥一个病人,能下多重的手。”
姜昭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三哥他之前不是这样的。。。。。。”
滚烫的眼泪砸在谢肆的手背上,似是要将他灼伤。
谢肆直起身子,轻轻拭去姜昭的眼泪,深吸口气将她揽入怀中:“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昭昭这跟你没关系的。”
“你无需自责,我不怪你三哥更不会怪你,真的。”
姜昭担心压到谢肆的伤口,从他怀中退了出来。
“你的伤是不是很疼?”姜昭吸了戏鼻子。
谢肆笑着摇摇头:“你太小看我了,这点疼根本不算疼。”
两人说着话,烟月楼便到了。
姜昭小心翼翼扶着谢肆下了马车,生怕碰到他的伤口。
烟月楼的管事带着两人去了谢肆常去的雅间,又找人把周金玉请来,玄雨则是去请韩灵微了。
姜昭刚把谢肆扶到贵妃榻上,周金玉便咋咋呼呼的来了。
“谢长安!谢长安你死了没!?”
姜昭哀怨地看向门口的周金玉,这人说话还真是不吉利。
周金玉见姜昭也在,赶忙正经起来:“姜大小姐。”
姜昭稍作福身回礼。
周金玉朝谢肆走去,啧啧两声:“你这是又跟谁结仇,遭人刺杀了?”
“这是要连皮都要给你扒下来了吧。”周金玉扒开谢肆胸口的衣裳看了看。
谢肆跟周金玉挤眉弄眼,示意他少说两句。
姜昭听到周金玉的话,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周金玉余光瞥向姜昭,也明白此事十有八九是跟姜昭有关,识趣儿的闭上了嘴。
榻上的谢肆撑起身子:“昭昭,刚才你也吓着了吧,你先回去休息休息吧,这里有周金玉跟韩灵微呢。”
“你不用担心。”
姜昭咬了咬唇,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她还是想亲自确定谢肆无事后再走。
周金玉见状,靠近姜昭压低了声音:“姜大小姐,谢长安他吧就是死要面子。”
“你在这儿看着,他就算疼也不敢说啊,你走了他反而还能轻松些。”
“等韩大夫来了给他看完,让韩大夫亲自去侯府再走一趟,如此你便也能安心了。”
姜昭思考片刻算是同意了周金玉说的。
“谢长安,那我先走了,韩大夫给你看完,你一定记得知会我一声。”
谢肆摸摸姜昭的脑袋,语气宠溺:“乖,快些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