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肆随手推开挡在他身前的伏生厌,漫不经心说了句:“不要了。”
“不过你要是想要,送你就是了。”
伏生厌看向一旁通身雪白,踏着蹄子的宝马,登时双眼一亮。
还有这种好事?
伏生厌:“谢世子此话当真。”
谢肆忽地想到了什么,摸着下巴没安好心道:“不过,你得骑着它才行,要不等回来早让人骑走了。”
伏生厌立马答应下来:“骑马而已,好说好说。”
这马定能卖个好价钱。
谢肆目的达到,勾唇一笑,在姜昭的催促下上了马车。
跟随谢肆前来的还有来福,谢肆便让车夫走了,让来福来驾车。
上了马车,谢肆主动道:“他想骑我那匹马,我便送他了。”
姜昭皮笑肉不笑,她又不是聋子。
尽管一路无话,谢肆心情也不错,只要跟姜昭独处他就开心。
鹤鸣山稍远些,接近一个半时辰才到。
鹤鸣山有专门的侍卫在山脚下看守,马车刚接近鹤鸣山便被两个侍卫给拦住:“什么人?”
谢肆如玉的修长手指掀开车帘的一角,露出那张昳丽带着邪气的俊脸:“荣王府谢肆。”
侍卫一看是他,赶忙跪地行礼:“谢世子恕罪,小的眼拙不曾认出谢世子。”
谢肆语气无甚波澜:“无碍,本世子要上山一趟。”
侍卫站起身,对着不远处剩下的侍卫喊了句:“放行!”
“谢世子可否需要小的们跟随。”侍卫见他没带几个随从便提了句。
要是这位祖宗在鹤鸣山出了什么事,他们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不必。”说罢,谢肆便放下了车帘。
来福驾车往鹤鸣山里头驶去。
姜昭微微侧眸瞥了眼谢肆,她觉得今日让谢肆一同前来是个明智之举。
要是没有谢肆,这鹤鸣山她都不一定能进得来。
行至半山腰,姜昭便让来福停下了马车。
姜昭跳下马车,从怀中掏出罗盘,看着方位,一行人步行上山。
首先立生坟需要吸取山川灵气,需要选在有龙脉所在之地。
连绵起伏与见光好的山头便被称之为龙脉。
再就是需要藏风聚气,三面环山,一面开阔是最好的。
周遭也要草木茂盛。
当然水也是必不可少的,水属阴,水质清澈,水流和缓为最佳,忌讳直冲。
山为阳,水为阴,阴阳调和才是真正的风水宝地。
姜昭跟伏生厌看着手中的罗盘走在前头,边走边讨论。
伏生厌毕竟是干白事的,对于这些多少也懂的。
至于谢肆跟来福就一言不发的跟在后头。
谢肆看着前头讨论的热火朝天的两人,再看看身边的来福,顿时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一脚便踢在了来福的屁股上。
“哎呦!”来福毫无防备,差点被踹的摔个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