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想了想还真有,她回来后大致用罗盘看了看方位。
那个方位上她记得有座名为鹤鸣的山,而鹤鸣山上大多都是权贵的私人属地,平常想进入鹤鸣山都很难。
姜昭也没跟谢肆客气,毕竟救命要紧:“你知道鹤鸣山吗?”
谢肆点点头:“知道。”
姜昭继续道:“我明日想去鹤鸣山看看,需要为我三哥选个风水好的地界用来立个墓碑,但你也知道鹤鸣山上大多都是私人的地界庄子。”
谢肆当即便答应下来:“这个好说,等明日我同你一起去瞧瞧。”
“若你看上了哪块地界,我再差人去打听打听。”
姜昭扬唇:“那便谢过世子了,往后世子有需要帮忙的对方尽管开口。”
谢肆闻言,打趣道:“本世子知道姜大小姐有本事,不如等我死的时候,姜大小姐也为我寻处好的地界安葬。”
姜昭看了他一眼,语气轻松,半开玩笑:“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死在你前头。”
“我要是死在你前头,总不能下了地府还要替你操心后事吧。”
谢肆听罢,沉默了。
良久,他才轻声道:“不会的。”
“我肯定不会让你先死的。”后面这句他语气轻的让姜昭听不清。
姜昭没有察觉他的不对劲,轻晃着小腿:“那可说不定。”
谢肆眉眼温柔,勾着笑看她:“我说不会就是不会。”
说罢,谢肆站起身:“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
姜昭摆摆手,目送他出门:“你也是。”
谢肆抬步离去,姜昭便也将房门给关上了。
姜昭刚想换下衣衫睡觉,房门再次被敲响。
拉开房门,只见还是谢肆。
姜昭歪了歪头:“怎么了,你还有事?”
谢肆攥了攥手掌,眼中划过挣扎:“我,我其实想问。。。。。。”
“那日在禅院为何不跟我一起走?”
“为何要同意跟我兄长一起?”
“你,喜欢他?”
一连说完心中所想问的,谢肆长舒口气,他刚刚其实翻墙翻到一半,实在忍不了了,便再次折返回来,下定决心想要弄个明白。
总好过一直闷在他心中,成为一根拔不出也扎不进的刺。
姜昭:???
喜欢谁?谢惟危?
谢肆屏住了呼吸,定定看着姜昭,静等着她的回答。
许久,就在谢肆以为等不到她回答,准备离开的时候,姜昭终于开口了。
姜昭抬眸,语气认真:“首先,那日我不跟你走,是因为你父亲在等你,你回去晚了怕是会受罚的。”
“我同意你兄长的说法,是因为我婶娘还有遥遥都还在禅院,又有刑部的人在,我不好直接离去。”
“至于最后一个问题。”姜昭轻咬下唇,眸光闪了闪,思索片刻才道:“我觉得现下是谈不上喜欢的。”
怎么说呢,她对谢惟危的感觉很复杂,喜欢可能谈不上。
但不能否认谢惟危对她有极强的吸引力,这种吸引力或许是来源于长久出现在她梦中的谢惟危。
让她总想去了解他更多,往后会不会喜欢谢惟危,她也不敢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