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宁泫,姜昭道:“我出去一趟,三哥也回吧。”
姜祈年点点头,目送姜昭离开。
“咳咳咳。。。。。。”姜昭的身影刚消失不见,姜祈年便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
“公子!”南风上前查看,只见姜祈年咳了一手心的血,顺着指缝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南风瞪大了双眼,公子明明许久都没有咳血了,府医也说一切都好的。
怎么会突然咳血的!
姜祈年双眼阵阵发黑,强撑着精神,对门房道:“嘴闭严实了。”
门房吓得连连点头。
说完,姜祈年便虚弱地靠在了南风身上:“扶我回去。”
南风焦急地看向姜昭消失的方向,扶着姜祈年回了院子。
。。。。。。
姜祈年在姜昭走后咳血的事,是姜昭晚上回府后才知晓的。
姜昭给了伏生厌不少好处,让伏生厌给春娘刻了个牌位。
回来后,便把春娘的牌位放在了七娘牌位的旁边。
姜昭先是给老张头上了香,又给七娘上香,最后才是春娘。
春娘飘在一旁,深吸了一口,神情很是享受。
七娘满脸嫌弃,真没出息。
“姑娘!出事了!”佩兰快步而来,声音也拔高了许多。
姜昭不紧不慢地擦着老张头的牌位:“出什么事了?”
这府上天天没有安生日子,她都已经习惯了。
“是三公子!”佩兰面色凝重。
姜昭手顿了顿,重新把老张头牌位放好:“我三哥怎么了?”
“奴婢也只是听闻,说是三公子自下午便咳血不止,请来府医来看,府医也看不出什么。”
“这才一下午的功夫,府医就说三公子怕是不行了。。。。。。”
姜昭手中拿着的布巾掉在地上,连外衫都来不及穿,便小跑去姜祈年的院子。
怎么会呢,明明她走时三哥还好好的来着。
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对于佩兰的说法,姜昭是说什么都不信的。
姜祈年的院子内灯火通明,传来压抑的哭声。
姜老夫人,宁远侯夫妇,还有姜长林夫妇,另外几个小辈都在。
“昭姐儿你来了啊,你三哥。。。。。。”姜老夫人拉着姜昭的手,哽咽到说不下去。
姜昭跟王氏扶着姜老夫人落座,朝内室看了眼:“二哥,三哥怎么样了?”
姜澜之面色凝重,摇摇头:“还不知道。”
“太医还在里头把脉。”姜澜之跟宁远侯知道消息后,便进宫请来了太医院的院判徐太医。
这会儿宁远侯夫妇跟太医守在里头。
“夫人!”忽地内室传来宁远侯的尖叫声。
紧接着晕倒的何氏被宁远侯抱了出来,安置在椅子上,府医则是招呼下人去熬碗参汤来。
太医也从内室出来,姜澜之迎上去:“徐太医,我三哥怎么样了?”
徐太医叹了口气,无奈摇头:“姜少师,令弟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姜澜之踉跄着后退一步。
姜老夫人听闻此言,登时双腿一软,险些摔倒在地上:“我可怜的孙儿啊!”
悲切的哭泣声令在场的人忍不住想要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