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风忙接话:“对对对!我就是来找姜云惜的!”
“逆子,还不赶紧跟为父走!”姜长风余光瞥了眼姜昭:“昭,昭儿,也回家!”
实在是太过丢人,姜昭根本不敢让姜云惜搀扶,自己一瘸一拐的率先溜了。
姜长风与姜云惜也紧着跟上。
当真是要了老命了!
姜长风独自一个马车,姜云惜与姜昭一个。
临行前,车帘被姜长风撩开,露出他那尴尬的胖脸:“咳咳,昭儿啊,今日之事,你懂吧。”
姜昭抿了抿唇:“侄女明白,三叔是来寻四哥回家的。”
不过姜昭觉得,现在的王氏应该顾不上姜长风。
姜长风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好孩子!”姜长风乐了,全身上下环视一圈也没看到合适的东西,便又将自己手上新的玉扳指摘了下来,塞给姜昭:“不愧是三叔的小棉袄!收着收着!”
送走姜昭等人。
周金玉又摇着折扇,凑到谢肆身旁,啧啧两声:“这姜家大小姐生得当真是貌美如花啊,令人心动不已。”
谢肆面无表情瞥了他眼:“那你眼神还真好使。”
“走。”谢肆一声令下,来福跟玄青迅速跟上。
周金玉在身后大喊:“你还没给钱呢!”
谢肆:“没钱!”
周金玉捂着心口:“口是心非又小气!能追到姑娘就有鬼了!”
谢肆停下脚步,笑容诡异:“看来小王爷是思春了。”
“等明日,本世子告知母亲一声,让母亲与宣亲王妃好好为小王爷挑选挑选。”
“哎哎哎!长安!长安有话好好说!”周金玉追了上去,谢肆却已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谢长安!谢肆!你没良心!你狼心狗肺!”
远离了烟月楼喧嚣,谢肆三人去往的方向与荣王府背道而驰。
“世子爷,人已经带到玄甲卫的私牢了。”
谢肆应了声,尘土飞扬,一路出了城。
。。。。。。
几经周折,谢肆三人进了处不起眼的宅院。
四周看似静悄悄,实则守卫都隐在暗处,布下天罗地网。
一旦有人私自闯入,便只有一个下场。
此处便是玄甲卫的大本营。
“忠叔。”谢肆下马。
被称为忠叔的人,面容上有三道长长的疤痕,从额头一直蔓延到嘴角,其余的皮肤也皱皱巴巴的,看起来十分骇人。
忠叔接过缰绳,嗓音嘶哑:“世子,人在地牢。”
谢肆点点头,带着来福与玄青朝里头走去。
地牢内常年不见天日,因此很是潮湿,光线也若隐若现,并不明亮。
虽说是地牢,可里头却闻不到半点血腥味,反而有股淡淡香气。
是因着世子爷闻不得血腥味,所以地牢里常年点着熏香。
若是有懂行的,一闻便知,这熏香是价值连城的冰玉山。
香气通透清凉,提神醒脑,且经久不散。
谁能想到这等难得的熏香,有朝一日会被用在地牢中。
往里走去,三个人分别被绑在铁架子上,身上血迹斑斑,被抽的皮开肉绽。
低垂着脑袋,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般。
这三人是从烟月楼抓回来的,谢肆去烟月楼也是为此。
“世子爷,除去跑了的女子,还有两个死了的,剩下三个都在这儿了。”